看也沒看,屈指一彈,落入桌案旁一隻空著的白玉茶杯中,不多不少,正好裝了滿滿一杯。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抬眸,望向水幕中早已石化的凌韻雪師徒,那張恢復了光潔的絕美臉龐上,神情依舊是那般清冷淡然,彷彿剛剛之事從未發生。
“無事。”
“方才那株靈植,有些躁動罷了。”
墨羽看著眼前這杯花蜜,整個人都驚了。
這……這也太臨危不亂了吧?!
水幕之中,凌韻雪終於從那份錯愕中回過神,瞧著沐月華那副彷彿無事發生的清冷模樣,不由莞爾。
“月華,以前倒不知,你還有這等閒情逸致,養些稀奇古怪的靈植。”
沐月華嗓音平淡如水。
“平日裡宗務勞累,總要尋些有意思的事情,聊以解悶。”
墨羽視線側移,眼角不禁微微一跳。
那株惹事的小傢伙,猶自不忿,胡亂攻擊,只是此刻,那道水線正被另一隻玉杯穩穩接住,一滴未漏。
天哪……
墨羽心中暗自驚歎。
小小插曲過後,沐月華依舊神色淡然,心中盤算著該如何將話題引到正事上。
不料,凌韻雪卻搶先一步,語帶戲謔地開了口。
“說起來,你又何必費那功夫重修?太過麻煩。依我看,不如直接尋個道侶,一勞永逸。”
“我看小羽就極好,年紀輕輕,修為蓋世,又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
“乾脆,你就直接找他得了。”
此言一齣,沐月華端坐的身姿幾不可察地一僵。
她準備了半天的話,竟然被這傢伙對自己開玩笑了?
墨羽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他能感覺到,沐姨那襲華貴宮裝下的身子繃得很緊,顯然很是錯愕。
水幕另一端,凌清月也愣住了,清冷的眸中劃過一絲驚愕。
她太瞭解自己的師尊了,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師尊的心裡,恐怕是真的有這個想法。
畢竟,廢棄一身修為,從頭再來,對任何一個站在巔峰的大乘修士而言,都是難以接受的。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直接找個道侶。
。此如能姨沐希也中心……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