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歌整個人瞬間僵硬，瞳孔地震。
清脆的響聲炸開，激起了一陣肉眼可見的雪膩波浪。
“你——！”
還沒等她發作，她便感覺到一股靈力瞬間掃過全身。
所過之處，汙穢盡除，連帶著那黏膩的不適感也一掃而空。
整個人瞬間煥然一新，乾乾淨淨，甚至連衣衫都變得平整如初。
“好了，乾淨了。”
墨羽收回手。
“走吧，別讓大家等急了。”
說完，他再不看她一眼，攬著周璃大步離去。
顧清歌：“……”
她站在原地，感受著依然被封印得死死的丹田，以及剛才那一巴掌留下的火辣觸感。
她強壓下心中憤怒，沉默地跟在兩人身後，像個受氣小媳婦。
忍。
多大點事，不就是打自己一下嗎？
她喚出了系統面板。
看著那上漲的一截數值，她心中的鬱氣總算消散了幾分。
很好。
雖然受了點皮肉之苦，受了些羞辱。
但收穫也是巨大的。
短短片刻，便從墨羽那裡薅到了四千多點天命值。
墨羽的氣運只剩六千，只要自己持之以恆地動搖他的道心，總有一天能吸乾他。
放心，墨羽，本座不會殺了你的。
如此強悍的大乘修士，即便放在上界，也足以稱得上是絕世天驕。
殺了太可惜。
我會讓你成為我的人，為我效力，任我驅策。
就在這時，系統面板突然彈了出來。
【恭喜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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