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一陣心驚肉跳，盯著那方沾了她體液的深色手帕。
他實在難以想象，這女人究竟是如何頂著一張冰清玉潔的禁慾臉，用如此平淡的語氣，說出這等虎狼之詞的？！
等等！
忽然，他發現了些許異樣。
那哪是什麼手帕，那分明是……肚兜！
太變態了！
這清冷高貴的玉族神女，骨子裡竟然變態到了這種地步！
墨羽穩住心神，並未伸手去接。
他抬起眼眸，嚴肅地直視著玉傾心的雙眼。
“先和我說清楚。”
“你身為玉族之人，為何非要屈尊降貴，拜我為師？”
這一次，玉傾心沒有再避而不答。
她迎著墨羽的目光，坦然道。
“命運。”
“我修命運一道。”
“曾於冥冥中卜算天機，算到此地某日，會有一人降臨，成為我命中恩師。”
“方才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便知曉，那個人就是您。”
墨羽冷笑一聲，反問。
“哦？”
“那你平時就是用這種方式來對待師尊的？”
玉傾心神色不變，振振有詞。
“天道無常，命運之說亦不可盡信。”
“我自然要親自出手試探一番，確定你究竟有沒有這個實力和資格，做我玉傾心的師尊。”
墨羽自然是不信她這番鬼扯。
試探師尊？
你家試探師尊是這麼騎臉輸出的？！
而且……
他剛才那一瞬間，很不小心地張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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