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量再度爆炸,此刻眾人依舊都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加拉赫,姬子接著問道:“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這就是最大的背叛……”加拉赫繼續說道:“就像你們一樣,我也曾擁有親密無間的夥伴,我們為匹諾康尼嘔心瀝血,可*橡木家系*卻陷我們於不義。米哈伊爾老了,不能再保護他的孩子了……”
說到這裡時加拉赫的語氣開始變得低落:“我們離開家族,自尋出路。就成了同諧的叛徒,儘管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他們對外依舊稱讚鐘錶匠的美名,暗地裡卻悄悄將他釘上恥辱柱……即便如此,我們還是希望為他證明,只要能把真正的叛徒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揪出,匹諾康尼的同諧便能重回正軌……”
說到這裡時加拉赫最後過了好一會兒才是說道:“……但我們輸了。漫長的時間過去,夢想之地是受到的影響已經太深,在沒有盡頭的窮追猛打下,我放棄了。就像一條喪家犬,家族重新接納了我,給了我治安官的工作,表面是寬恕,實際是懲罰。從此我和夥伴……和我的過去徹底斷了聯絡。而米哈伊爾……我聽說他死在了無人在意的角落,一個沒有人能發現的地方。我明白,從這一刻起,曾經的匹諾康尼再也回不來了。”
“我們對這個故事深表遺憾,但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對吧?”姬子說道。
加拉赫接著說:“,哼,顯然有人繼承了鐘錶匠之名,在暗地裡持續進行反抗家族的活動,直至現在。”
“這人是誰?”
“鐘錶匠是個組織?”三小隻接著問道。
“也可以這麼理解。不過,繼承了鐘錶匠名號的應該只有一人。可惜啊,這麼多年過去,我還是不知道那人是誰,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個人,還是米哈伊爾的幽靈在夢中游蕩……所以,明白了嗎?為什麼我肯和你們說這麼多?因為那姑娘的死,一定和「鐘錶匠的遺產」有關,而在重重迷霧霧的盡頭……你我都能得到到想要的答案。”
說到這裡時,加拉赫再次轉身看向那影視樂園大門前巨大的鐘表小子雕像道:“如果那真是米哈伊爾的幽靈作祟,我還挺想見見他的。不看不起我的人可以繞酒店三圈,願意正眼瞧我的人……哎,死一個就少一個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全當各位願意瞧我這條老狗一眼的謝禮。嗯?影城那邊好像有點事,先失陪了,祝你們好運。真諷刺啊,如今被匹諾康尼拒之門外的那這些偷渡客,和幾個琥珀紀前被奉為拓荒者的逐夢客又有什麼差別呢……”
接著加拉赫便是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三月七感慨道:“加拉赫先生,果然是很有故事的人啊。”
而姬子接著則是說道:“雖然流螢小姐的去向依舊成謎,但他的分享也解釋了不少疑點,鐘錶匠的真實身份與家族的關係。以及隱藏在美夢和死亡背後的勢力鬥爭。”
星接著說道:“還有,家族並非萬眾一心。”
但恆立刻補充:“沒錯,加拉赫先生提到,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而且很可能潛伏在橡木家系中。”
“還有死亡和鐘錶匠有關。”
姬子接著說道:“這也和之前的資訊對得上,流螢小姐正是為了那份遺產才會被捲入這場慘劇,我們也更能確信砂金對黃泉的指控並無根據。”
“還有鐘錶小子就是鐘錶匠。”
三月七聽後卻是忍不住說道:“你就這麼喜歡鐘錶小子嗎?那只是個動畫形象啦,又不是本人。”
“這麼說來,那位只有星才能看見的鐘表小子也令人在意,可惜那之後就沒再見到他了,也差不多就只有這些了。”
丹恆接著說道:“此行驗證了先前不少猜想,值得我們再仔細消化下,給楊叔發條訊息,問問他那邊情況如何吧。”
接著心立刻發訊息詢問瓦爾特的情況如何,而瓦爾特之前則是和黃泉一起行動,在朝露公館裡調查了起來,也發現了真理醫生闔砂金曾來到過這朝露公館的蹤跡。
然後他們也是確實是在朝露公館的檔案中發現了不少有關死亡的記載,包括這些人的名字、狀態,以及死亡的一些原因什麼的。
甚至還有發現了一張光錐,能夠證明知更鳥和星期日兄妹倆的關係很好啊,不過那是他們小時候的事了,至於現在他們關係如何,嗯……並不好說。
不過也有點不順利,那就是他們在調查的過程中還是遇到了星期日,不過星期日倒也沒過多為難他們,也就是直接讓眾讓兩人離開,而與此同時星期日還適時的把砂金的情況透露給了兩人:“星穹列車的各位應更應當對砂金保持警惕,惡人固然無法撼動高牆,但卻能將尖刀刺進義氣人的心臟。他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可眼下他正在街道上四處散財,又獨自去往克勞克影視樂園的方向,不知打的是什麼算盤。家族依舊承諾會保護來賓周全,但各位也不妨留個心眼,以免不測之憂。”
而接著黃泉與瓦爾特聽後接著便是趕去列車組其他成員匯合,而接著鏡頭又是一轉,劇情又是來到了砂金這邊。
看到這裡時果子哥也是打起精打起精神道:“啊,劇情又回到砂金這裡了…… 星期日之前又給了老楊暗示,嗯…… 估計接下來的劇情應該是以砂金這條線做結,然後,然後估計就是砂金應該要,要和我們列車組要這個,打一架。然後,可能這一次的主線劇情就結束了。當一手預言家啊,看看這波猜的對不對,準不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