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陷入沉默,接著是更長久的沉默,他忍不住在心裡思考良多,然後繼續唸誦經文:“三重面向的靈魂啊,敬請聆聽我的發問,如果強者的權勢財富能掩罪惡,誰能對他們予以裁決?如果弱者為延續生存需不惜代價,誰為能為他們予以擔保?如果至純善的靈魂都會犯下過錯,誰能給他們予以寬慰?如「以強援弱」果真是樂園的根基……”
說到這裡時星期日忍不住陷入沉默,接著堪稱大不敬,乃至於褻瀆的言語便是從他口中吐出:“…又是誰徒留他們在苦難的人間哀嚎。”
而接著知更鳥的聲音突然響起:“哥哥…哥哥?”
而這時玩家們也明白了過來,剛才他們看到的正是星期日的回憶。
知更鳥見星期日的狀態不是很好,也是在一旁問道:“哥哥,你還好嗎?”
接著星期日緩了緩後說道:“沒事,可能是工作太久,又從流夢礁返回,有些不適應,過會兒應該就好了。”
接著瓦爾特在一旁也是說道:“星期日先生為諧樂大典日夜操勞,如今卻遇上這種意外,即便星核問題非同小可,到底也有些叫人過意不去啊。”
接著星期日卻是說道:“呵呵,無妨。諧樂大典本意是為增進銀河的幸福和諧,但既然我們已知曉真相,那叫停便是。”
接著知更鳥也是在一旁說道:“讓所有人幸福一直是我們兄妹二人的願望,因此我們會向夢主盡力爭取。只要講明各中原委,夢主應該能能表示理解。即便最終交涉結果不盡人意……我也會拒絕登臺,沒有「調絃師」,「奇響詩班」便不會降臨,大典也就不過是場普通的演出。”
接著瓦爾特聽後也是忍不住說道:“看到二位有如此決心,我也安心了。話說回來,我們此行來到匹諾康尼還從未與夢主有過接觸。五大家系的家主我都略有耳聞,卻只極少聽到有關這位夢主的事。”
面對瓦爾特的提問星期日接著也是解釋道:“夢主極少現身人前,我們也很難得見。但這次事關重大,他承諾會親自前來與我等一道磋商。”
“瓦爾特先生恐怕會成為近些年首位與夢主會晤的賓客呢。”
“希望我們能得出令所有人都滿意的結論。”
“是啊,但願如此……”雖然這麼說,但是星期日的話裡也是充斥滿著不自信,顯然對於能夠說服夢主這件事他好像也沒什麼把握。
接著知更鳥則是在一旁提議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和哥哥得先去做接見的準備,形勢緊急,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沒事,我就在這兒等會便是。”
而就在兩去做準備後沒多久,兩人便看到了一位醉意醺醺的賓客,而那賓客一看到星期日立刻便是說的:“天吶!是星期日先生,快來,這裡啊……”
星期日看到這一幕立刻說道:“看來有人需要幫助。”
“嗯,我們去看看吧。”
接著,知更鳥和星期日立刻走上前去。而那醉醺醺的賓客一見到星期日立刻就是說道:“…星期日先生,你好呀,瞧見了嗎?那天上的月亮,就和我手中的蘇洛達瓶蓋相同大小。嗝……是不是隻要我伸出手,就能把月亮抓在懷裡了?嗯,對吧?”
面對著那賓客的好似胡言亂語的語的話,星期日則是笑著回應道:“月亮?呵呵,您想說的是大劇院吧?”
而那賓客聽到這話後也是立刻反應過來說道:“啊?哦,哈哈,你瞧,我一定是離家太久,太想念那輪月亮了。嗝……”
那賓客接著也是忍不住打了個醉嗝,然後繼續去道:“不過無所謂,咱們匹諾康尼的大劇院可比月亮亮堂多了。好看,養眼!”
明明不是匹諾康尼人,卻好像比一些匹諾康尼本地人,甚至家族成員都要熱愛著這裡。而說到這裡時那賓客也是忍不住回憶起了他自己當年的決定,然後說道:“…他們當年還勸我不要把家當全都賣掉,一門心思向著匹諾康尼……呸,真是目光短淺。”
此刻那名賓客也是忍不住對自己當年的決定感到慶幸。
然而聽著他說出這些,知更鳥在一旁則是忍不住發問道:“「把家當全都賣掉」……為什麼要做到這份上?”
接著賓客好像沒有認出知更鳥,接著也是直言不諱的說道:“為什麼?還能為什麼,老家日子太苦,活的連個人樣都沒了啊……還是匹諾康尼好啊,只有美夢,沒有苦頭。不用為明天煩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才叫活著的個舒坦!”
聽著這賓客的話,知更鳥先是思考,沉默,一時不知如何回答,直到最後才是忍不住問道:“這……真的能算是活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