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聽到三月七的話,一時彥卿和雲璃都不由得愣住,雲璃接著忍不住說道:“他……沒想到還真的挺厲害的,這塊材料,以及這柄劍……他難道真……不,應該說我相信他有和爺爺比一比工匠技藝的實力了。”
彥卿則是說道:“這麼貴重的禮物……多謝三月小姐,也感謝阿爾老師,日後有機會,彥卿一定登門拜謝。”
“哎呀,也不用這麼正式啦…… ”
但云璃還是說道:“謝了三月,這拜師禮我們都很喜歡。不過你這實戰訓練可逃不掉。”
“啊,實戰訓練……”
接著雲璃也是解釋道:“嗯,聽說你練過射藝,有受訓武士的底子,所以第一課當然要摸摸你的根基紮實不紮實來吧。上前一步,用你能想象到的最順手的方式揮劍攻擊。只有瞭解了你的肢體習慣,我們才知道該從哪兒開始教你些什麼。”
接著雲騎教習也是在一旁說道:“如果您準備好了,就請與在下對陣。”
三月七看到這一幕也是忍不住捂著頭說道:“哈哈……好的……”
接著沒有太久,三月七在簡單調整了一下狀態之後便是在彥卿與雲璃的注視下開始與那那叫雲騎兵教習打了起來,而在打鬥的過程中,三月七也確實沒有什麼章法,全憑自己的感覺人揮劍,甚至還自己唸叨了一些亂七八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劍訣。整的還真跟仙舟對的幻戲小說裡寫的東西一樣。
不過一通揮劍之後,她居然還真打得可以,三月七在打完一通後也還是忍不住說道:“沒想到第一堂課的強度就這麼高……”
在看完了三月七的所有動作後,彥卿接著也是認真分析了起來:“三月小姐的身手靈活,腰肢柔軟,真是練習羅浮劍術的絕好苗子。”
而云璃接著則是在一旁對三月七的一些動作進行了糾正:“不過正手不精,反手乏力,揮劍時各種動作太過潦草……這也是初學學者的通病了,無妨,只要練習朱明劍法,一切就會好起來的。”
“我決定了下一課,三月小姐就從練習——”彥卿接著說到這裡,雲璃也是做出了自己的教學計劃:“步法開始。”&“發力開始。”
兩人給出了截然不同的那答案,然後瞬間兩人便爆發了爭吵,雲璃率先對彥卿發起了語言上的攻擊:“你到底懂不懂劍術啊?”
彥卿接著也是反駁道:“我還想問你呢。雙劍本就強調靈活應敵,左右相援,還有什麼比步法更重要嗎?”
而云璃接著也是給出了自己的想法:“戰陣強弱並不總靠長處,還要看短處。雙劍的短處恰恰在於發力,雙臂乏力,步伐靈活又有什麼用?這又不是跳舞。”
彥卿接著也是繼續給出自己的想法:“但凡學有所成的劍士都懂得揚長避短,先發揚長處,再反哺短處,這才是正確的學習方式。”
雲璃然後接著也是不甘示弱道:“哼哼,小少爺真不愧是空想理論派呀。”
“空想?你自詡能聽懂劍說話,這又算什麼?空想社交派?”一向好脾氣的彥卿看起來和雲璃也是真不對付,也是進行了猛烈的攻擊。
三月七此刻看到自己最擔心的一幕上演,也是忍不住在一邊說道:“哎,怎麼才第一節課兩位師傅就吵起來了?你們快別吵了,步法和和發力我早晚都是要學的,先學哪個不都一樣嗎?”
接著雲璃和彥卿這時倒是同時說道:“不一樣!三月七你聽我的準沒錯!”
三月七一時忍不住扶額無語,不過她的劍術訓練倒是就這麼開始。
而在利此後過了些日子之後三月七也是開始在紙上寫信,是寫給瓦爾特,姬子和帕姆的:“姬子,楊叔,帕姆,見信如晤:我們在羅浮一切都好,請各位放心,你們的旅行還順利吧?
最近這段日子,我因為某些機緣巧合,而成了兩位雲騎劍士的弟子,跟隨他們修習劍術。
其中一位是之前咱們見過的彥卿小弟弟,另一位則是朱明將軍懷炎的徒孫女雲璃。
兩位師傅十分嚴厲,使我深刻感受到了修習劍術之艱辛。我本想拉星下水,她不肯。我又想拉丹恆人下水,彥卿師父不肯。最後我想拉阿爾哥下水,結果兩位師傅通通不肯。聽說是之前兩位師父難得聯手,好像又分別挑戰……和阿爾哥切磋了一番,不知道結果怎麼樣。
儘管如此,我卻從未因艱辛而退縮。在短短幾周的時間裡,我的劍術突飛猛進,兩位師傅都誇我是世間少有的劍術奇才,各自爭先恐後的用各自的方法教導我。
如今在兩位師傅的悉心教導下,我的劍術已有已小有所成,等回到列車以後,我一定要給諸位露一小手,讓你們對我刮目相看。
”。信回盼期首翹,七月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