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著星則是問道:“元帥的命令,需要回避嗎?”
懷炎對此則是說道:“各位是證人,無妨。在我看來,元帥很清楚景元召開儀典的用意,也知曉他所面臨的局勢。她這麼說,顯然是認為二者並重。”
接著景元也是說道:“炎老襟懷朗照,晚輩銘感五內,但是元帥交付的飭令,當眾說開這……合適嗎?”
接著懷炎則是說道:“你獨自向我引薦列車的證人,不正是想摸清我與飛霄各自的來意,以及我倆之間是否有所抵?老朽赤誠待人,年輕人也就別藏著掖著了。對建木一事,老朽自始至終要做的只有旁聽,真正要提出問題的是飛霄將軍。而我更關心的則是演武儀典能否如期平安舉行。嗯,就說起來,老朽這次抵達羅浮為演武儀典帶來了一份禮物。”
懷炎接著說到這裡時他便是拿出了一個匣子,而當其餘人向著那劍匣看去時才發現雲璃也早已站在一旁。
懷炎接著說道:“對,就是這個匣子。”
這匣子泛著鈍光,以非木非金的材質製成,匣上面以高妙的技藝嵌入金屬絲絡,勾勒出蓮花紋樣。
接著懷炎繼續說道:“演武儀典期間,大大小小的比武慶賀數不勝數,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守擂競鋒。東道主要派出技藝高超的戰士守擂,應對四方挑戰,以彰顯仙舟武德之盛。當老朽聽你提及星穹列車會前來觀禮本以為本次守擂之人會是羅浮龍尊。”
而當懷炎說到這裡時,景元接著卻是說道:“炎老說笑了,銜藥龍女年紀尚淺,又不通武事,怎麼能讓她守擂?”
“論說笑的本事,我還是不及你。”懷炎接著也是對景元的話笑著調侃道。
而三月七則是疑惑道:“這匣子是幹什麼用的?懷炎將軍怎麼不把它開啟呀?”
懷炎接著說道:“這是我為演武儀典的獎品準備的劍匣,其中暫時空空如也,但過不了幾日,便有一柄寶劍即將抵達此處,收納其中。不是老朽自誇,此劍是朱明仙舟工造技藝的極致,曾流落異鄉,創下種種英雄偉業,箇中離奇,實難一語道盡。不過送來寶劍的使團尚未駕臨,我就先在這兒放個劍匣吧。”
但是阿爾弗雷德此刻則是小聲道:“只是怕這個寶劍做不了獎品了……”
而懷炎接著則是繼續說道:“老朽一直在想,到底什麼樣的人才能配得上這柄劍呢?思前想後,不如就趁著這次守擂競鋒,把它當做獎品送出吧。競鋒勝者,想必英雄過人,與寶劍正相匹配。嘿,而且我聽說彥卿小兄弟劍術過人,他代表羅浮守擂,老朽覺得這件禮物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景元也是道謝道:“炎老有此美意,景元就先在此謝過了。”
但云璃卻是在這時候站出來說道:“爺,爺想送我劍就直說,何必繞這麼大個彎子?”
“丫頭,你倒是自信,可我看你卻未必能贏過彥卿呀。”
彥卿接著也是上前一步自信的說道:“雲璃姑娘有愛劍之心,彥卿是知道的。只可惜,劍總會選擇與它相配的主人。”
“有些人就算得到寶劍,難免要落入旁人之手。今日在丹鼎司的勝負還沒分出呢。”
“雲璃小姐既然有興趣,不如代表朱明仙舟上臺一戰?”
“我正有此意,勝者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也許是我,也許是別人,也許還是我,但總之……未必是他。”
看著彥卿與雲璃兩人這像是相像是說相聲似的吵架,星此刻也是在一旁忍不住說道:“他倆碰上,非死即傷。”
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說道:“我不想說的太失禮,但是這場連續劇看了那麼久,我還真想瞧瞧他倆到底誰勝誰負。”
懷炎接著則是制止道:“在客人面前,都給我消停消停。老朽送出寶劍,本是想為儀典增光添彩,不是想聽你們彼此爭吵,有傷盟誼。雖然你倆都有不會輸給對方的自信,但擂臺之事總是一勝一負,難免傷了和氣。老朽有個想法,雖說勝者尚未揭曉,也未必就是你你們兩人之一。但若想得到這彩頭,我要你們聯手交出一名學徒,讓他登上演武儀典,並至少贏下一場勝利。”
“哪有這樣的道理?”彥卿和雲璃這次倒是出奇的一致,同時說道。
而懷炎接著則是繼續說道:“以老朽愚見,雲騎劍士,卓然於勝利之巔固然可喜。但能傳下技藝,令其開枝散葉,嘉惠旁人才更有價值。若是此人能以雲騎劍術代表列車參加演武儀典,大展身手,老朽也會大感快慰。”
接著景元也是在一旁贊同的說道:“炎老這想法著實有趣,傳徒授藝,方顯合作精神。如此一來,勝者有所斬獲,敗者也不至於空手而歸。只是他們二人該收誰為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