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月七趕來支援時也因為離得夠遠,所以才沒受什麼大傷,但她也和雲離一樣,被一呼雷一刀劈飛數米遠。彥卿則是成功躲避了這一擊,並且靠著自己的速度夠快來到了呼雷背後的視野死角,用自己的劍試圖直接重創呼雷。
但呼雷劈出一刀之後快速轉身,一腳直接踹將彥卿踹倒在地。
彥卿剛想起身,便是被跳到自己面前的呼雷握在手中。接著啊呼雷的大手開始發力,即將將彥卿碾碎。
但即便如此彥卿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呼雷,並時刻在操控著自己的劍攻擊向對方。
但是呼雷不是隻憑他一個人能夠應對的,只靠彥卿自己甚至完全無法傷到呼雷。
而呼雷接著也是說道:“我厭倦了,就玩到這兒吧…… ”
但就在這呼雷準備持續發力,打算就這麼捏死彥卿的同時,他卻突然感到了不對。眼前一陣眩暈和虛幻之感傳來,他忍不住說道:“怎麼回事兒?”
接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怒喝一聲:“難道是……”
在不久之前,在他襲擊競鋒艦之前,他按照步離人的傳統,撕開了椒丘的身體,痛飲了他的鮮血。
而在臨走之前,呼雷最後對椒丘說道:“對於狩獵而言,秘密是不可或缺的武器。沒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開皮肉、悲慘等死的獵物。”
接著椒丘在他走後則是忍不住在心裡想著:“這麼說來,在你眼中,我已經是一頭毫無秘密可言,隨時待死的獵物了?”
而呼雷如果現在還在這兒的話,他或許會說:“難道你還有其他的路可逃嗎?椒丘,我已將你的偽裝和防禦層層撕開。你和你所侍奉的將軍,你們深藏的秘密,我已瞭如指掌。”
想著呼雷可能會這麼說的話,椒丘則是忍不住冷笑著想著:“可是戰首也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了我,我已瞭如指掌。”
呼雷聽後或許會嘲諷道:“你永遠也用不上它了,你會和他一同埋葬在這兒。不過,你始終是個幸運的傢伙,畢竟你不用去活著見證你的將軍所要面臨的悲慘未來。我想她比你更明白自己的結局。終有一日,她將在戰鬥中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月狂」壓倒,最終在變形和狂怒中四分五裂。就連你們所信奉的神,也無法將她從這個結局中拯救出來,相反,祂倒是可以為她帶去解脫。”
想到這裡時,椒丘卻是忍不住帶須露出一抹微笑,然後喃喃自語道:“「飲血酒」…… 我聽說步離人的戰俗是在上陣前殺俘飲血,激發狂性……我真的花了不少功夫研究你們,你說我的路到此為止了?不過在我看來,我的路還遠不是時候,至少,不是現在結束。
沒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開皮肉,悲慘等死的獵物。盡情痛飲我的鮮血吧,呼雷,只可惜我不是一個沒有秘密的人啊,我還藏著一個微不足道的秘密——
「顛躓散」,我早早喝下了它。藥毒已流遍我的全身,遲早會在你身上見效。世間至毒,若能挽回無辜的生命,便也可被稱作良藥。「我將盡力醫治」,飛霄,我兌現承諾了……用這條微不足道的性命,為曜青帶來勝利。”
此刻呼雷才發現自己的一些傷口居然不再癒合,反而開始滲出詭異的玫紅色毒血,他也是感到一陣眩暈,雲璃趁這個時候來到他的面前,高高躍起,給他當頭一劍,將他擊飛數米,雲璃巨大的力道也是砸得呼雷有些懵,三月七接著也是再次跑到了雲璃和彥卿身邊繼續與自己的兩位師傅對敵。燕青接著也是提神聚氣,調動命途之力,再度調整好狀態準備迎戰呼雷。
呼雷此刻也是忍不住說道:“真是,不擇手段啊……”
但接著呼雷便是有了一種熟悉而又怪異的感覺,忍不住說道:“空氣,變冷了?”
彥卿接著則是大喝一聲:“我的劍!更冷!”
彥卿與雲璃兩人再度朝著呼雷猛烈的襲來,而兩人接著也發現了呼雷的動作變得遲鈍了,他們也都知道,這樣機難得的機會絕對不能放棄。
於是兩人開始動用自己剩餘的全部力量,開始對著呼雷發動了最猛烈的攻擊。
三月七接著也是在兩人背後說道:“咱們一起!讓他屁股向後,狗頭著地!”
三人全力猛攻,呼雷到底是在被關押了七百多年後如今才被剛剛放出了牢籠,所以從始他至始至終就沒有完全恢復過。
此刻椒丘的毒血也開始對他起了作用,對他有了影響,讓他的恢復和反應都變慢了。
而呼雷此刻也是忍不住仰天長嘯:“椒丘!你竟然……一劑毒藥罷了!以為靠這樣的手段就能扭轉戰局?!”
接著呼雷也是瘋狂的對著三人發動猛攻,但三人同樣沒有任何停下攻擊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