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論求存不成,長老要談利益了嗎?”靈砂有些諷刺的說道。
而濤然則不在意,繼續說道:“聯盟與豐饒民血戰千年,但一直未決出勝負,你們考慮過為什麼嗎?因為若聯盟得勝,必將成為下一個豐饒民;若作戰失利,聯盟將陷入滅絕的地步。故而長久以來,聯盟虛偽的維持著這其中危如累卵的平衡,但我卻有超脫困局之道,聯盟的解救之道就藏在化龍秘法中。”
接著濤然也是說起了自己的計劃:“想象一下,如果有一種方法能將其他生命轉化為持明,聯盟便有了源源不斷計程車兵,無需為死傷減員痛苦。一旦戰爭結束,這些士兵也不會繼續繁衍,無需擔憂其氾濫成災。這就是仙舟聯盟的解救之法,令寰宇斷絕所有壽瘟之苦的上上善道,唯我持明可以做到!”
我聽著濤然這聽起來很有道理的話,靈砂卻是忍不住說道:“長老就是靠這個說辭說動持明族中那些懵懂無知的人為你賣命嗎?”
接著靈砂也是忍不住搖頭道:“靈砂對您失望至極,您的所思所想已是非人。雲騎!”
說著靈砂就是要直接動手。
而濤然卻是突然道:“慢著。”
然後濤然背後便是出現了幾名魔陰身,然後他們居然是帶著白露出現在了這裡。
丹恆看這一幕也是一驚:“白露小姐!”
接著白露也是連忙說道:“丹恆先生,還有靈砂姐姐……大家都在這兒啊。”
接著濤然則於是威脅著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送信的來意?是景元要你們來試探我的吧?按聯盟與持明盟誓,不得在持明領地中令持明流血受傷,各位要在羅浮龍尊的見證下破棄盟誓?”
接著靈砂也是忍不住閉上眼睛,然後看向白露說道:“龍女大人切莫驚慌。”
然後靈砂便是又轉向濤然說道:“長老,持明聖地和龍尊不是握在你手中的保命符。”
而接著丹恆也是憤怒的說道:“長老一路高談闊論,看似憂國憂民,頭頭是道,結果最後關頭還是將一個小女孩來當做保命符,實在是可笑可憫!”
而濤然對此也不在意,繼續說道:“我已經說過了,求生從來不是罪過。各位與我都是持明本該理解我的苦心。我身為持明,也為諸位留下了和而不同的體面法子。”
接著濤然也是說出了他的解決方案:“各位現在退出鱗淵境,上書聯盟高層,由六御公審降罪,處我以褪鱗之刑,轉世重生。”
接著丹恆聽後立刻說道:“濤然先生的如意算盤我一清二楚,持明轉生,前世之罪一筆勾銷。但龍師們在轉世過程中所做的齷齪手腳,我也不是不清楚。你雖不是你,但你還會是你!我不會藉口一無所知,而輕易為自己寬宥枉罪,也不會任由你們乘隙脫責!”
聽著丹恆的話,濤然此刻則是忍不住撕下了所有的偽裝,說道:“丹恆,我自來討厭你的不識時務。轉世重生,你一點也沒變。”
丹恆接著則是沒管他,接著看向白露,問道:“白露小姐,您貴為羅浮持明的龍尊,請告訴我您此刻的想法?”
接著白露沒有多想,立刻便是說道:“我,我不想留在這兒!我不想再被人差來遣去,我不是任人擺佈的娃娃!請你們,帶我走!”
接著,丹恆立刻說道:“我明白了。”
接著丹恆也是面露殺氣道:“按盟誓所言,聯盟之人不得在此殺傷持明,但我早已不是聯盟的子民,我只是一個來去自由的無名客。”
“什……”
“仙舟的盟誓管不了我手中的槍!”
接著丹恆突然就是怒吼一聲,然後便是立刻抽出了擊雲槍。
接著濤然也是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而也就在這時,丹恆直接就是扔出了擊雲槍,直接將其一槍釘在了周邊的牆壁上,然後瞬間收擊倒了那幾名魔陰身,並將白露護在身後。
而此刻濤然也是怒視丹恆,他顯然也沒有料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的發展,在極度的惱羞成怒之下後,濤然也是怒喝一聲:“動手!盡你們所能!我要這幾個人又有來無回!”
但就憑這幾個魔陰身又怎麼會是丹恆的對手,沒多久這些敵人就是被丹恆給盡數消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