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卡芙卡是阿爾弗雷德放進來這件事大家都沒什麼異議,也相信阿爾弗雷德有制服星這名星魂獵手的能力。但是出於本能幾乎所有人都是做出了準備攻擊的架勢,帕姆還是忍不住的的躲在了瓦爾特的身後。
接著卡芙卡看著眾人掃過一圈後則是說道:“時機不錯呢,感謝放我進來,阿爾弗雷德先生,大家都在——似乎都在。”
“迷人的自我介紹就大可不必了。”姬子在此刻開口到:“星核獵手,你能在這裡講話,都是我們的允許,阿爾願意聽你講話,所以我們也願意聽聽,所以請你快一點。”
說到這裡時卡芙卡也是笑著收起了自己的黑傘,然後看向姬子接著有些調戲似的說道:“姬子,對嗎?”
聽著卡芙卡的話阿爾弗雷德則是在這時候說到:“快點兒吧,我願意和你們交流是因為在我看到的未來中,你們所做的事的確也稱得上是最好的未來之一,但我更喜歡效率,你不說我也可以告訴大家到底發生了些什麼,所以你有什麼話就趕快說吧。”
卡芙卡見阿爾弗雷德發話也是很給他面子說道:“抱歉,如此拖沓又打斷了你們的聚會,但請聽完我的請求,你們會理解我的冒昧。我要請你們,變更目的地。”
接著姬子也是與卡芙卡針鋒相對了起來:“星核獵手,我見過你,不過是在公司的懸賞令上,那可是天文數字的賞金,而且不論死活。你知道自己的懸賞是多少嗎?”
“不太關心,公司的懸賞令與其說是惡名,倒不如說是盛讚,數字越大,讚美越盛。
聽著卡芙卡的對通緝令的解釋三月七則忍不住說道:“你們通緝犯想的還挺開……”
接著姬子則勢說到:“那如此說來黑塔也盛讚過你們,「一個自稱能看見命運的狂人,帶著一群不要命的瘋子,追逐宇宙中最危險的東西」,黑塔可是很少夸人的。”
“嗯,追逐宇宙中最危險的東西嗎?這在這點上,你們列車和我們是同一類人吧?”
“你來錯地方了,卡芙卡,雖然阿爾的話我們都願意相信,但如果可以我們也不願和星核獵手扯上什麼關係。很高興和你聊天,也許哪天你願意親自登門拜訪,屆時我們可以再談。”
對於姬子的話卡芙卡卻是完全沒有被幹擾,只是說道:“各位聽說過「羅浮」嗎?”
聽著卡芙卡的話瓦爾特和姬子對視一眼,瓦爾特接著說道:“仙舟聯盟的六艘鉅艦之一,仙舟羅浮,我們知道。”
“但你們不知道的是,這次艘仙舟現在離你們很近,是透過兩次折躍就能到達的距離。而且在四十五系統時前,一顆星核在羅浮上爆發了。無妄之災呀,是不是?”
“星核獵手,你們在打什麼算盤?仙舟聯盟可不像我們這麼好說話,被巡獵盯上,你們就不再是獵手,而是獵物了。聯盟會追逐你們到宇宙盡頭。”
“有話直說吧,別打機鋒了,卡芙卡。”
“很簡單,這顆星核與我們無關,但仙舟已經把罪責安在了星核獵手的頭上。”
說到這裡時卡夫卡也是自行變換身影,幻化出了之前畫面中出現的,與景元和丹恆都說過話的的囚犯身影,他的名字叫刃,卡夫卡接著說道:“我的同伴刃被雲騎軍帶走了,我要把他帶回來,解除這次星河危機,洗脫我們的嫌疑。”
而三月七這時則是說道:“與你們無關,誰信啊!哪有這麼巧的事,星核剛爆發,你就出現了!再說你和我們又沒什麼交情,星核獵手清不清白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星這時候則是說道:“我們可以賣星核獵手一個人情。”
對此三月七則是說道:“不要,我才不想聽聽她的,聯盟那麼厲害,難道還處理不了一顆星核嗎?我們是星穹列車組,又不是星核封印專業戶。”
對此卡芙卡又變回了自己的樣子然後說道:“你們當然可以置身事外,趁著星核還沒汙染這片空域啟動躍遷,你們就可以去下一個世界。但假以時日,這段星軌必將再度被阻斷按。我可以告訴你們未來如何,如果你們沒有前往羅浮,星核最終將汙染整艘仙舟,飛船上大約一半的住民會將會喪生。勇敢無畏的開拓者,天性為善的無名客,想來不會坐視不理。”
資歷尚淺的三月七和星很快便是都陷入了動搖之中,而姬子接著則是說道:“然而你的那位同伴叫刃的也無法倖免,對嗎?”
對此卡芙卡則是說道:“這一點嘛,無可奉告,但想要驗證我的話,你們之中不也有一位可以看到命未來的人在嗎?不如去問問他吧,座標也在這裡了,一切交由你們自己決定。”
打完這通電話之後卡芙卡的身影也是即將消失,但在消失前她還是最後說了一句:“雖然追求的目標截然不同。但群星的軌道終將彼此交匯,再見。”
說完卡芙卡的虛擬身影便是立刻消失了,接著姬子則是對著三月七和星說到:“星,三月把丹恆找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