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人,發什麼言?”
“可以以‘觀察者代表’的身份發言。”
林晚想象了一下晨星在魔法部大廳裡用光點閃爍發言的場景,覺得福吉可能會當場暈過去。
“下次吧。”她說,“這次我先來。”
晨星的光點旋轉了一下,像是在記筆記。
晚上,林晚在宿舍裡寫發言稿。
寫了刪,刪了寫,折騰了兩個小時,只寫出三行字。
晨星懸浮在窗臺上,安靜地陪伴著。
“寫不出來。”林晚把羽毛筆一扔,靠在椅背上。
“你想說什麼?”晨星問。
“想說……這個世界需要改變。純血至上那一套已經過時了,我們需要一個更包容、更平等的魔法世界。家養小精靈需要權益,麻瓜出身者需要尊重,不同學院之間需要合作。”
“那就寫下來。”
“寫下來太乾巴巴了。”林晚嘆氣,“發言稿不是論文,不能只列觀點。需要故事,需要情感,需要讓人聽了之後想行動。”
晨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就講你自己的故事。你怎麼從長安來到霍格沃茨,怎麼被排斥,怎麼找到朋友,怎麼一步步走到今天。”
林晚愣了一下。
“我的故事?”
“你的故事,就是改變的故事。”晨星說,“從一個格格不入的外來者,變成灰鷹會的核心,變成梅林勳章的獲得者。這個過程本身,就是最好的發言。”
林晚看著那團認真的光點,心裡湧起一種溫暖的感覺。
“你越來越會說話了。”
“在學。”
林晚重新拿起羽毛筆,這次她沒有猶豫。
她寫長安,寫養父母的銀耳湯和糖葫蘆;寫霍格沃茨,寫第一次走進禮堂時的緊張和不安;寫斯萊特林,寫被排斥時的孤獨和倔強;寫灰鷹會,寫那些願意改變的人;寫盧修斯,寫那個從冰原裡走出來的人;寫晨星,寫那個跨維度的鄰居。
寫到半夜,終於完成了。
她從頭讀了一遍,刪掉幾處太肉麻的,補上幾處更具體的,最後在末尾寫下:
“改變很難,但不改變更難。因為不改變,我們永遠不知道,這個世界可以變得多好。”
晨星的光點落在羊皮紙上,照亮了那些字跡。
“很好。”它說。
林晚把發言稿小心折好,放在枕邊。
。了來起升亮月,外窗
。孩的稿完寫於終個那和,點的靜安團那上臺窗著瞰俯,遊緩緩中月在影龍的金
。天六有還,五週
。做要事多很有還
。覺睡想只,晚今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