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樣,是一封信。信紙是熟悉的宣紙,養母的字跡依然娟秀:
“晚兒吾女:
聽說你得了那個什麼‘勳章’,你父親高興得喝了兩壺酒,說‘我閨女有出息’。老身也高興,但更高興的是,你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
你信裡說的‘灰鷹會’,老身不懂。但你說,你在幫助別人,讓別人過得更好。這就夠了。不管在哪個世界,做人最重要的是不虧心。
你父親說,讓你那良人好好練酒量。三碗酒等著,跑不掉。
家裡一切都好,勿念。老槐樹的葉子黃了,你父親說等你回來掃落葉。
母字
貞觀二十一年秋”
信的末尾,養父的筆跡依然簡短:
“晚兒,棉袍穿暖。桂花茶多喝。爹等你回來下棋。”
林晚讀完信,笑了。她把信小心折好,放進那個越來越滿的盒子裡。晨星的光點落在桂花包上,桂花的香氣在夜色中瀰漫。
“你娘說,掛窗臺上,心情會好。”晨星說。
“嗯。”
“我現在心情好。”
林晚看著那團光點,笑了。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金色的龍影在月光中緩緩遊動,俯瞰著窗臺上那團安靜的光點,和那個正在整理信件的女孩。
第兩百章。
林晚坐在窗前,看著手中的羽毛筆。這支筆跟了她一年,筆尖磨禿了好幾次,但一直沒換。不是買不起新的,而是習慣了。習慣這個東西很可怕,它會讓你捨不得離開,捨不得改變,捨不得放下。
但她也習慣了改變。
從長安到霍格沃茨,從格格不入到找到歸屬,從一個人到一群人。改變讓她失去了很多——安穩、確定、對世界的簡單認知。改變也讓她得到了很多——朋友、愛人、家人、以及一個願意為之奮鬥的目標。
晨星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你在想什麼?”
“在想,第兩百章了。故事還沒結束。”
“你想結束嗎?”
林晚想了想,笑了。
“不想。”
晨星的光點旋轉了一下,像是在笑。
遠處,城堡的鐘樓敲響了午夜的鐘聲。
。始開將即,天一的新
。做要事多很有還
。著坐想只,晚今但
。亮天等,花桂聞,亮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