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鷹會的事。”盧修斯說,“魔法部那邊有了回應。他們說會‘考慮’家養小精靈的權益問題。”
“考慮?”
“官話。意思是‘暫時不想管,但也不好直接拒絕’。”
林晚在他身邊坐下,看著湖面。夕陽將波光染成金紅色,遠處有人魚探出頭來,好奇地看了看他們,然後沉入水中。
“那就逼他們管。”林晚說。
“怎麼逼?”
“繼續寫信。繼續請願。繼續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當聲音大到他們無法忽視的時候,他們就會‘考慮’變成‘行動’。”
盧修斯轉頭看她,灰色的眼睛裡映著夕陽。
“你越來越像個改革家了。”
“跟你學的。”
盧修斯嘴角微揚,沒有說話。
晨星懸浮在林晚肩側,安靜地陪伴著。
夜裡,林晚在宿舍裡寫信。
不是給魔法部,不是給長安,而是給晨星。
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沙沙作響,窗外月色如水。
“晨星:
你今天問哈莉哭和感動的區別。我想了很久,覺得區別在於——哭是一個人的事,感動是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
你來這個世界快半年了。你學會了泡茶、包餃子、下棋、等待、在乎。你從一個‘觀察者’變成了‘晨星’。
我不知道你還能學多少,還能變成什麼樣。但我想讓你知道,無論你變成什麼樣,你都不是一個人。
我們都在。
林晚”
她把信摺好,放在窗臺上。晨星的光點落在信紙上,照亮了那些字跡。
“收到了。”晨星說。
林晚笑了笑,躺回床上。
窗外,月光如水。
金色的龍影在塔樓間緩緩遊動,俯瞰著窗臺上那團安靜的光點,和那個正在入睡的女孩。
新學期才剛剛開始。
還有很多事要做。
。覺睡想只,晚今但
。會茶有還,天明
。寫要信有還
。走要路有還
。走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