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小年夜！”大家齊聲說。
酒喝完了，茶繼續。
星月泡了一壺新茶，茶香和酒香混在一起，在暖融融的空氣裡飄散。林晚靠在椅背上，聽著大家聊天，看著壁爐裡的火焰跳。
盧修斯的手在桌下握住她的。
她沒有掙開，反握住。
“明年。”盧修斯低聲說，“明年小年夜，我們還在這裡。”
“你確定？”
“確定。馬爾福家的人，說到做到。”
林晚笑了，靠在他肩上。
星月站在旁邊，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光紋微微閃爍。
“記錄。牽手。溫度交換。心跳同步。”它頓了頓，“在乎的表現。”
多比抬起頭：“星月，你在自言自語？”
“不是。在學。”
深夜，大家陸續散了。
哈莉和德拉科一起走，還在爭論；塞德里克幫秋拿著那盆冬菊；多比送客人到門口，大耳朵上沾著麵粉，眼睛亮晶晶的。
林晚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星月站在她身邊。
“今天開心嗎？”它問。
“開心。”
“為什麼開心？”
林晚想了想，說：“因為人齊。”
星月歪了歪頭：“齊了？”
“嗯。你、我、盧修斯、多比、哈莉、德拉科、塞德里克、秋。都在。”
星月低頭看著自己銀灰色的手掌。
“人齊。這個詞，我記下了。”
林晚笑了，轉身走回廚房。多比正在收拾碗筷，林晚攔住他：“明天再收。今晚休息。”
多比抬起頭，紅紅的眼眶裡滿是淚水。“多比……多比今天很開心……”
“開心就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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