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自己父母和應昭能不能相處的來,哪怕她明知道現在她父母已經對應昭沒有了偏見,可是她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擔憂。
畢竟國內對同性相愛這方面還是比較保守的,和國外很是不同。
應昭看著夏雨桐的表情就知道了她在想什麼,她親暱地颳了刮夏雨桐精緻的瓊鼻,
“放心吧,我可是做好了準備上門的,畢竟今天我的身份可是準女婿或者準媳婦?”
“哼,你究竟是哪一個你心裡清楚的很。”
說完夏雨桐幽幽地盯了應昭下身一眼,眼裡的意思很明顯。
應昭見狀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應昭也沒有說謊,她的確是做好了準備的,不論是國外的特產,還是買給二老的見面禮,應有盡有。
原本夏家為了迎接她們還特意安排了接風宴,不過在夏雨桐的強烈要求下,這個接風宴成了家宴,只因為她知道應昭其實不太願意和陌生人一起吃飯,尤其還是那種商業屬性拉滿的宴會。
誰讓應昭在國外參加過的宴會數不勝數了,她很理解應昭的想法。
於是,夏家的晚宴,在應昭的配合以及夏家父母的殷勤接待下呈現出了一派賓主盡歡的景象。
只除了夏雨桐。
“爸,你別喝了,你忘了你去年體檢醫生讓你少喝酒嗎?而且你喝多少應昭都不會醉的。”
夏雨桐有些無語,是不是每個見家長的都會有個和“女婿”拼酒量的流程要走?就算是她爸也是如此。
可是她就沒見過比應昭酒量還要好的人,曾幾何時,她們在國外聚會的時候,應昭可是能一個人喝倒一群人的存在,就她爸那個酒量能喝的過應昭?
夏父其實也已經到了極限,可是望著應昭依然眼神清明、臉上也沒有一絲醉意的模樣,他就有些不甘心。
這女娃到底是喝什麼長大的?已經他都二兩白酒下去了,對方喝的比他更多狀態卻比他還好。
最後,夏父不得不在女兒勸阻下主動放下了酒杯,然後就被她媽攙扶著去洗漱了。
夏雨桐有些心累地收回視線,結果就看見應昭一個人還在自飲自酌,喝的很是開心。
她皺了皺眉,“應昭,你也少喝點,喝太多對身體不好的。”
應昭看了看手裡的酒液,又看了看眼含擔憂的夏雨桐,輕輕笑道,“好,我不喝了。我也是聽說你家鄉有這樣的習俗才會有點上頭了。”
“有些習俗都是陋俗,沒必要遵守的。”
“嗯,我知道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應昭還是覺得有些時候還是得入鄉隨俗,不過這個時候她才不會傻的和夏雨桐去爭辯。
“我讓阿姨去煮了些醒酒湯,你待會記得喝點哦,不然我怕你明天醒來會頭疼。”
夏雨桐絮絮叨叨的聲音從左耳傳到右耳,應昭也不會覺得厭煩,她喜歡被人關心的感覺。
“對了,你那個同學聚會是什麼時候來著?”
“就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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