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草包打扮起來倒還挺像回事的。”
“是啊,確實長得一副好顏色,可惜了應老將軍這樣的蓋世英雄留下的後輩卻是如此不堪。”
“對了,你們說這次長公主能夠順利出嫁嗎?這應昭不會在半路摔下馬吧?”
“不好說啊,希望這草包能夠承受的住,不過要真是出事了,那長公主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道路兩旁的百姓們在應昭走後小聲議論道。
應昭耳朵微微動了動,將那些對她的議論聲統統收入耳中。
只能說原來的她實在把紈絝子弟的形象扮演的極好,不過也得益於此,應府才能保下一些有生力量。
在眾人既期待又有些不安的目光中,應昭很是順利地接到了黎景玥,一雙纖纖玉手輕輕地搭上了應昭的手臂,應昭能夠感受到對方指尖那與常人相比略低的體溫。
黎景玥雖然之前已經訂了好幾次婚,但是沒有哪一次是順利的,甚至還有到了臨門一腳,駙馬突發癲癇從馬上摔下來的。
假如說之前的那些人確實是有她暗地裡動手的原因,不過後來就真的是巧合了,就連黎景玥有時候都懷疑起自己來。
不過她本就對婚事沒有太上心,只是之前有些人實在是觸到了她的底線,尤其是那些背地裡虐待丫鬟,喜歡折磨人的,她怎麼會甘願嫁給這種人?
至於現在的應昭,雖然也有一些壞習慣,不過還好在她的忍受範圍內,只是不知道今天她這婚會順利嗎?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一路上所有的嫁娶流程都進行的非常順利,不論是跨火盆還是拜堂。
直到晚上,所有的賓客們都散的差不多了,應昭才有時間回到了她們的新房中,然後按部就班地挑開蓋頭,喝交杯酒,最後房中只剩下了一對璧人。
黎景玥因為喝了些酒,常年蒼白的臉上也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意,她抬眸望向坐在她對面的應昭,不對現在應該稱呼為駙馬了。
“駙馬,本宮自幼身體不佳,恐怕無法.....”
卻不料應昭卻是率先一步打斷了黎景玥的話,“殿下還請放寬心,臣也不是急色之人,可以等殿下將身體養好了再行洞房之事。”
黎景玥細細地打量了應昭一番,才緩緩點頭,“如此甚好,那本宮多謝駙馬體諒了。”
應昭笑而不語。
她雖然是蠻喜歡做那種事情的, 只是如今時機不對,再加上黎景玥這身子骨可經不起自己的折騰,更重要的是她可沒有喜歡被人聽牆角的習慣,所以還是把洞房推遲一些最好。
“殿下,只是這晚上臣如何就寢呢?”應昭撐著下巴慢條斯理地開口了。
黎景玥頓時一愣,眼中劃過了一抹深思,所以這人其實之前都是在哄自己?“他”根本就沒有放棄洞房?
“駙馬想要如何不妨直說。”
黎景玥輕輕柔柔地開口了。
“臣只是想要也能在床榻上就寢,畢竟地上睡得不舒服。”應昭理直氣壯道。
今晚這情況,她肯定是不能去別的房間睡覺的,不然第二天就會傳出駙馬和公主不和的事來,可是讓她就這麼睡在地上,她也不樂意。
這裡的地可是實實在在的青石板地,而不是現代的木板,要是睡在地上她絕對不會舒服,所以應昭強烈徵求自己的合法權益。
黎景玥默了一瞬,語氣裡藏著淡漠,“倘若本宮不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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