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應昭的身份就很值得推敲了,他真的還是撫西將軍府的那位應昭嗎?
他是怎麼掩過這麼多耳目呆在應府的?甚至還騙過了應老夫人?
假如這位應昭不是之前的那個應昭,那麼他又是誰?他偽裝成應昭靠近自己又有什麼目的?他是如何做到和應昭長得一模一樣的?易容術還是什麼其他秘術?
最大的可能就是偽裝成應昭的人對真正的應昭包括應府、應老夫人應該都很熟悉,極有可能就是應府的人!
只是這人的真正身份還需要繼續調查。
明明就是原身本身的應昭:……
在注意到應昭已經悠哉悠哉地走向了自己,黎景玥收斂了眼中的深思,在硯書的攙扶下進了轎子。
應昭也是沒有料到這位長公主心思居然細膩到了這個地步,甚至還大膽猜測自己不是之前的應昭。
不過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意,畢竟之前的應昭是她,現在的應昭也是她,就算黎景玥去查也只會是一無所獲。
同樣疑惑不解的還有007,【哇,黎景玥帶走了宿主你的畫誒,本系統知道了她想要收藏你的墨筆!她是不是愛上你了?!】
……
以後還是讓007少看點狗血小說,這都什麼跟什麼?
她更加相信黎景玥是有什麼目的才會帶走自己的畫。
確實,黎景玥是想著藉此機會再派人查探應昭的虛實,之前在新婚夜應昭會點穴一事她就派人去查了,只是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但是卻也能說得過去,畢竟應昭還是出身武將世家,會一些武並沒什麼意外。
不過黎景玥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她的這位駙馬爺並不那麼簡單,所以她才會想著繼續追查。
這次又拿到了應昭的畫,或許能透過這畫找到一些關於應昭的線索。
應昭到達轎子處的時候,黎景玥已經進了裡面,只有硯書還有外面的幾位雜役還在等著他。
這也能理解,黎景玥畢竟是長公主,又是女性哪怕低調出行必然還是會帶些人手的,尤其來的還是怡紅樓。
應昭無視了硯書暗示她去騎馬的意圖,厚著臉皮上了轎子,開玩笑,騎馬多硌屁股啊,還是轎子舒服。
硯書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只是黎景玥卻是發話讓起轎了,硯書也只好遵從。
一路上,黎景玥都在閉目養神沒有想要質問應昭的意思,這讓原本以為自己會接受一番詢問的應昭還有些意外。
黎景玥擺明了一副不想說話的模樣,應昭也很是自覺的沒有打擾她,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回到了公主府。
一回到公主府,黎景玥就和應昭表示她還有些府內的賬本要看,讓她先去休息,應昭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直到到了書房內,黎景玥落座後才抬頭看向硯書,眼神里情緒不明。
硯書卻是在黎景玥一個眼神下就立馬嚇得跪了下來,“殿、殿下,可是奴婢伺候不周?”
“應昭如今是本宮的駙馬,硯書,本宮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
黎景玥的語氣淡淡的,只是熟悉她脾性的硯書卻是知道殿下確實對她有所不滿所以特意提醒她了。
硯書知道自家殿下雖然確實比起那些喜歡折磨人的后妃們已經算是性格好的了,從不肆意打罵下人,可是她畢竟是長公主,有自己的脾氣和底線,今天她似乎真的碰到了殿下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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