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京都就起了一條流言,內容是說之前的戶部侍郎溫康年是受人誣陷的,而幕後黑手就是如今的宦官頭頭嚴梁!
甚至那些流言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彷彿親眼見證了一般。
一處偏僻又清幽的宅子內,嚴梁一巴掌甩了過去,而他對面的那人壓根就不敢躲閃,硬生生受了下來。
紅腫又清晰的掌印很快就浮現在了面白無鬚的年輕人臉上,他低著頭根本不敢看盛怒中的嚴梁。
“給咱家去查,溫康年這事又是從哪裡流出來的謠言!”嚴梁咬著牙恨恨道。
這都已經過去了兩年多了,誰能想到會在這種節骨眼上又爆出了溫康年受人陷害一事,偏偏他還忙著給當今的帝王煉製長生不老藥,無暇分身,只好派手下人去查了。
那年輕人“諾”了一聲後連滾帶爬的出去了,絲毫不敢回頭看,深怕被嚴梁給奪去了性命,誰不知道這位嚴大總管狠辣無情,在他之前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了,他可不想成為嚴梁手中下一個亡魂。
嚴梁胸脯劇烈起伏著,直到半炷香後才緩緩平復。
他是一定要查出來究竟是誰把溫康年扯進來的,甚至還知道其中內情,也許那些愚蠢的賤民只是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可是他這個當事人最是清楚不過,溫康年的確是被誣陷致死的。
可是那又如何?既然不願意服從於他,那溫康年就去死,戶部侍郎可多的是人想做!
說起來,他也不過是聽命行事罷了,誰讓溫康年犯傻還想要上告那些貪官,甚至連罪證都收集好了,可是這溫康年唯一沒有想到的是那些貪官也不過是那位的棋子。
那位想要煉長生不老藥,還要修建專門的行宮,這些可都要錢啊。
錢從哪裡來呢?國庫又不好明目張膽地動且壓根不剩多少錢了,那還能怎麼辦呢?只能貪啊。
只能說溫康年死在了他最信任最效忠的人手裡,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嚴梁眼中精光閃爍不停,很快又恢復了大內總管的高傲姿態離開了宅子。
遠在千里之外的雲川城。
營帳外,一群粗漢子們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原地休整。
“多虧統帥英明神武,以極小的代價就拿下了這雲川城,出師大捷啊。”
“是啊,誰說我們統帥是個草包的?要是他是草包,那那些知道吃喝玩樂的公子哥都是蟲豸!”
“就是就是。”
自從他們看到應昭親自帶隊夜襲雲川城,還成功拿下了雲川城,斬殺雲川城的反叛之人後,這些士兵們對應昭的看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應昭,不愧是撫西將軍之後!
而被眾人議論紛紛的應昭卻是在親手繪製著輿圖,這是她用精神力探索出來的,光是她一人知道周邊的地勢佈局可不行,那些副將們也必須要了解。
不過他們之前拿出來的輿圖實在是太過於粗糙了,應昭很是嫌棄,這才不得不重畫一幅。
於是等到那些副將們一進來就看到了那幅無比精細的輿圖。
“統帥大人,這、這輿圖從何而來?!”
一名年紀大些的老將震驚地鬍子都顫了起來。
應昭抬頭,語氣淡漠,“是本帥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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