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是誰的替代品，無論是誰都是獨一無二的。
她好像總是在犯錯。
眼看著白三娘靠著法力和應昭之間的感情日漸升溫，而她卻還是躊躇不前。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和應昭搭話，她充其量只能算是個應昭年少時的同學？還是個不學好的同學。
柯言一日比一日沉默，她的情況眾人也都看在眼裡，只是卻無人出聲，畢竟這群人除了本身性格比較單純或是內斂，其他都是人精或是情商極高的。
她們彼此雖然熟悉，但是卻很少會透露自己和應昭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也不會多嘴去問，畢竟這都是個人隱私，所以眾人也不打算參與到柯言和應昭之間去，兩人之間存在的問題只能是她們兩人自己去解決。
實話說，應昭本人也是很驚訝看到柯言會出現在這裡的，所以哪怕她再怎麼分身乏術，也還是注意到了柯言的鬱鬱寡歡。
只是她卻也有些猶豫，因為她記得柯言後來也是有一位相愛的愛人的，所以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應昭畢竟不是喜歡逃避問題的人，她猶豫了一段時間最終還是主動找上了柯言。
兩人沉默地相對而坐，應昭用小勺子緩慢地攪拌地棕色的咖啡，思考著應該如何開啟話題，殊不知柯言下一秒就率先開口了。
“我知道你現在可能對我沒什麼感覺了，只是我還是不死心地想試試，很抱歉，最近給你造成了不小的困擾。”柯言苦笑道。
應昭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向柯言，語氣堅定，“沒有造成困擾。”
她雖然是有些糾結，但是柯言對她而言卻是算不得困擾，她只是好奇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罷了。
但是應昭卻不知道這番話讓柯言下意識地認為她對自己果然是沒有了任何感情，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了，所以才會覺得沒有困擾吧，或許對應昭來說自己或許只是個有些熟悉的陌生人？
看到柯言的表情變得越發苦澀了，應昭稍微皺了下眉，她很快就理清楚了柯言的想法，認真解釋道，
“老實說，我其實是有些好奇，我聽說你和後來的伴侶也很相愛，所以按道理來說你不應該在這。”
柯言聞言有些愣住了， 她以為應昭後來沒有關注自己的，沒想到她居然知道自己的情況，見應昭確實有些疑惑，她再度道，
“嗯，我確實是有一位伴侶的，她，和你長得有些像，但是性格和你完全不同，我知道我這麼做對誰都不負責，但是當時的我沒有其他辦法了，你和夏雨桐在一起也結婚了，我沒有任何機會。”
“況且，夏雨桐她很優秀，你們很相配，我其實還想過去找你的，結果只是讓自己更清楚地認識到我和你之間有多不可能。”
應昭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聽著柯言的話，她知道柯言其實也不需要她說些什麼，她只是需要一個傾訴的渠道。
柯言慢吞吞地講著她和陸清和的事，陸清和就是後來的那位長得和應昭相似的人，也是一直陪著柯言的人。
“她很好，對我也一直很用心，哪怕她一直和我說心甘情願當替身，只要我願意和她在一起，她不介意當一輩子替身，但是我還是過意不去所以我也答應了她的求婚，這是我欠她的，她陪了我這麼久，說對她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但是——”
說到這裡，柯言咬了咬下唇，一雙黑白分明大眼睛直勾勾看著應昭，“是不是愛情我還是分得清的，我對她或許有愧疚和感情，但是唯一愛過的人只有你，應昭。”
應昭聽到這話，只是微微怔了怔，然後淺淺勾了勾嘴角，“是嗎？”
“嗯。”柯言回答的很是堅決。
沒有得到應昭確切的回答，柯言說不失望那是假的，但是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她樂觀地想到，至少應昭也沒有明面上的拒絕不是嗎？
應昭沒有拒絕是因為她不能否認自己也是對柯言有過感覺的，或許也有一絲遺憾，只是如今這感覺也不足以讓她立馬就答應下來。
“如今，我沒有辦法給你肯定的答覆，況且我的情況你也清楚，對你來說很不公平，也許你重新開啟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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