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李一凡知道武極的判斷沒錯兒，高長庚的真氣凝鍊程度絕對是達到了四轉，卻是有點自怨自艾起來，“我現在堪堪達到‘三轉’的真氣，就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別說無法再繼續強化下去，就算還能繼續強化，我也不敢啊！”
李一凡的情況跟三人都差不多，都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真要是敢繼續強化下去，那一旦開始“凝氣成罡”衝擊外罡宗師之境，估計他們就得親手把自己的丹田給炸了。
他們連四轉真氣都扛不住，而高長庚竟然還在這個基礎上，又掌握了天地屬性這種更加狂暴的“催化劑”，這不光是要把丹田炸開，估計連人都得被炸成渣！
“希望‘合一學府’能給他提供一些幫助吧~！”武極對同樣出身普通的高長庚卻是有點擔憂，“要不然，這個踏足超凡之境的坎兒，會耽誤他太多寶貴的時間！”
“能夠強化丹田的天材地寶，可都是些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李一凡露出一副深有體會的感慨，“‘合一學府’的情況我不清楚，但在我們‘燧志學府’，那怕是最基礎的‘清靈原液’，都很難搞到一點~！”
“這種東西，誰家都沒有‘餘糧’~！”喬志偉所在的“極限學府”情況也差不多，“或許，還是隻能靠自己的機緣~！”
......
而就在三人談論“機緣”的時刻，高長庚已經鑽了好幾條裂縫，甚至還爬了兩個僅能容身體勉強通行的長長石洞，在快要把鼻子用得“冒煙”的時候，終於找到了一點苗頭。
“這裡，竟然有一個聯通地下暗河的水潭~！”
高長庚聞到的“清靈液”的味道，就是從這處水潭中傳出來的。
也幸好是在這個龐大的地下溶洞當中，從這處水潭中溢散出的氣味才無法輕易散去，而且越集越多，始終彌散在溶洞各處，這才被高長庚高敏感嗅覺感知到。
這要是擱在外界，那怕高長庚的神魂再強大數倍，也不可能靠鼻子找到“清靈液”的源頭。
不過，現在雖然找到了源頭，但卻沒什麼卵用！
哪怕這裡真有“清靈原液”，也都被這一整條暗河給稀釋了，想嚐嚐鹹淡都沒有搞頭，更別說淬鍊丹田了。
“不知道，這‘機會’是不是真的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高長庚當然不可能就此打道回府，卻是翻手間就從面板空間中取出了一套潛水裝備。
這還是當初，在奪走歐陽歡初吻的那次水下戰鬥中，高長庚受到了啟發，才為自己準備了這麼一套裝備。
現在，果然是派上了用場。
進入水中，高長庚的感知範圍被壓縮到了五米，不過這已經足夠他順著暗河往上游摸索了。
就算水中真有什麼“大東西”，高長庚也不用擔心被偷襲。
而這一遊，差不多就是一個小時。
連第二隻氧氣瓶都快耗光了，他也沒有找到半點苗頭！
而且，上行的距離也不算遠。
主要是地下暗河有點寬，又完全不見半點亮光，只能靠高長庚的神魂感知慢慢摸索，的確比較費事兒。
而就在高長庚準備孤注一擲，直接往上游衝的時候，神魂之力突然闖入一處無水的空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