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年紀更大的一方，“懂”事兒的老夏也選擇了主動妥協，只是這番舊事重提，也無異於在他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果然，夏至誠出口的第一句話，就把高長庚聽愣了神。
“那一戰，真正神隕天地的人，是雄英~！”
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兩三年，但是再次提及此事，哪怕以夏至誠的修為，臉上還是有一絲隱隱的哀愁無法散去。
原來，當初神隕之人，是那個被他寄予了厚望，甚至有可能超越他這個“至強半神”的親孫子——夏雄英。
只可惜，世事總是如此的難以預料，還不等這個夏家的麒麟子成為他夏至誠的驕傲，竟然就已經神隕歸墟。
夏至誠不是一個喜歡“傾訴”的人，要是換成一個普通人，肯定是入不了他的“法眼”。
但以高長庚現在的修煉速度，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踏足“半神”之境，兩人倒也可以平等交流。
而且，他在高長庚身上，彷彿也看到了一點夏雄英的影子，都是那麼的天賦出眾，悟性高絕！
所以，這話頭一開啟，老頭子也就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高長庚這才知道，原來當初這對爺孫，雖然成功阻止了獸神主教和七境大妖的陰謀，但空間通道還是被成功啟用。
為了延緩這座空間通道的晉階，為人族爭取足夠的緩衝時間，夏至誠甚至都來不及為痛失至親而悲痛，就在第一時間，做出了要以肉身親自鎮壓這座空間通道的決定。
聽完夏至誠親口解釋的這一切，再聯想起以前一些不合理的地方，這下也終於算是講得通了。
“至於你說的，那種能夠窺破‘生死’的猜想，這在‘半神’的圈子中，也並不少見！”
“只是，沒有任何的實證~！”
末了，夏至誠也提起了剛才高長庚插足的話頭，他的眼神中甚至有一絲同樣的渴望，“或許只有最神秘的‘時間法則’，才能在這方面有所涉獵吧~！”
老頭子眼神中的那絲渴望，高長庚能夠理解，但卻不知道該如何寬慰對方心頭的痛楚？
他也唯有重啟一個話頭，打破現在的沉悶氣氛。
“校長，這裡是什麼地方啊？”高長庚打量著這個灰濛濛的空間，眼神中卻是有點嫌棄，“這環境也太差了點吧~！”
“你以前不是進入過‘真意界域’嗎？”夏至誠只是略微失神，聽高長庚問及此地時，也是出言解釋道。
“這裡是比‘真意界域’更高一級的‘法則界域’！”
“‘法則界域’~！”
這個答案還是有點出乎高長庚的預料的，“怎麼是這種灰濛濛的樣子，感覺還沒有‘真意界域’的逼格高~！”
“‘真意境’還具備一些外顯特性，但到了‘法則境’，卻是如同寶物自晦一般，不再那麼的耀眼奪目~！”
“等你以後進入了‘道源界域’，就會發現，那裡幾乎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夏至誠的一番解釋，反而把高長庚聽得有點懵。
如果說“道源界域”幾乎就是一座真實的世界，那它的逼格在哪兒啊？
像真的，那也不如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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