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隨即，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鎖定林楓。
“但是你……”
“你的氣息，你的境界……”
“你又突破了？”
“在那種九死一生的絕境中，破而後立，踏入了武尊之境？！”
這個問題，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是神話！
龍戰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了八度！
“小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當年，你父親林戰天，那個被譽為龍國一千年來第一天才的男人，突破到武尊的時候，也已經四十五歲了！”
“而你，今年才二十三歲！”
“二十三歲的武尊！”
龍戰激動地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怪物，真是個怪物……”
林楓默然。
他心中卻在苦笑。
不要命的突破方式？
何止是不要命。
如果沒有系統在最後關頭，強行啟動最終協議，將那兩種足以湮滅一切的毀滅能量，轉化為最精純的本源之力，為自己重塑神魂肉身。
自己現在，早就連一粒塵埃都不剩了。
這種突破方式，根本無法複製。
古往今來，也只此一例。
見林楓不說話，龍戰也漸漸冷靜下來。
他重新坐下，臉上的激動，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所取代。
“林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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