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能看了。”
夜魘冷哼一聲，收刀而立，聲音裡聽不出是讚許還是嘲諷。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若非我加大難度，斬斷此地的法則節點，引爆整個萬法池，你根本不可能這麼快領悟法則融合的真諦。”
林楓沉默。
他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
夜魘說的，是事實。
若非那場突如其來的法則海嘯，將他逼入十死無生的絕境，他根本不可能在那種極限的壓力下，強行將“破滅”、“空間”與“不屈”三種意志熔於一爐，鑄就如今的“破界寂滅刀心”。
可這種方式……
這種將他置於死地，稍有不慎便會神形俱滅的方式，他無法認同！
“如果你連這點風浪都撐不過去，就沒有被‘我’關注的價值了。”
夜魘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留下了一句冰冷到極點的話。
他的身影，開始變得虛幻。
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緩緩地，融入了身後的陰影之中。
在徹底消失前，夜魘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再次從虛空中傳來，彷彿一道驚雷，在林楓的腦海中炸響。
“別高興太早。”
“武皇，只是起點。”
“‘它’的高階僕從，已經快到了……”
話音，徹底消散。
夜魘的氣息，也完全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林楓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它”？
高階僕從？
夜魘的話，像一塊巨石，壓在了他剛剛因突破而升起的萬丈豪情之上。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連夜魘都用“高階”來形容的僕從，究竟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叮！】
就在這時，一連串清脆悅耳的系統提示音，如同天籟，將他從沉思中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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