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老頭睜開渾濁的雙眼，有氣無力地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上那塊平平無奇的石頭。
他打了個哈欠。
“小姑娘，眼神不錯，這可是從城外三十里廢礦坑裡挖出來的寶貝。”
“你要是誠心要，給個一萬聯邦幣，拿走。”
他獅子大開口，隨口報了個價。
柳若曦心中冷笑。
一萬？
這塊包裹著星辰砂的原石，其真實價值，後面再加四個零都買不到！
但她的臉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嫌棄。
“一萬？你怎麼不去搶？”
她作勢要把石頭扔回去。
“哎哎哎，別啊！”
老頭一看魚要跑，連忙坐直了身子。
“那你說多少？”
柳若曦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
“一千。”
“一千？！”老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打發叫花子呢！這好歹也是塊石頭，砸人都嫌輕呢！”
柳若曦懶得再跟他廢話。
她直接從口袋裡摸出兩張千元大鈔，扔在攤位上。
“兩千，不能再多了。”
“愛賣不賣。”
她的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老頭看著那兩張鈔票，又看了看那塊他自己都覺得是廢品的石頭，掙扎了三秒鐘。
最後，他一把抓過錢，揣進懷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行行行，拿走拿走！算我今天倒黴！”
柳若曦的嘴角，在口罩和帽簷的遮擋下，微微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成了！
她伸出手，正準備將這塊決定了她未來的原石，收入自己的儲物手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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