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副景象，柳若曦心中那股冷意更甚。
這種持續性的精神汙染，雖然不會立刻致命，但長此以往，足以對人的精神健康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手段，何其惡毒！
“若曦，你來了！”
錢多多看到柳若曦，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迎了上來。
“你快幫我們分析分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店裡的生意突然就一落千丈，邪門了！”
林楓也走了過來，眉頭緊鎖：“我剛才在門口也感覺有點奇怪，空氣有點悶，但又說不上來具體問題在哪。”
柳若曦看了一眼焦慮的錢多多和一臉費解的林楓，沒有立刻說出那個殘酷的真相。
她知道，這種超越常理的事情，直接說出來，只會讓他們更加恐慌，甚至會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
必須換一種他們能理解的方式。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柳若曦的語氣果斷而冷靜。
“跟我來。”
她不由分說，拉著還在發愣的林楓和錢多多，走出了店鋪，徑直走向街對面的一家咖啡館。
......
咖啡館安靜的角落裡，三杯咖啡冒著熱氣。
林楓和錢多多都盯著柳若曦，等著她的“高見”。
柳若曦卻沒有直接談論那詭異的現象，她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才緩緩開口。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送入兩人耳中。
“我們的店，可能被對手用了些‘不乾淨’的商業手段。”
“不乾淨的手段？”錢多多立刻來了精神，“水軍嗎？我早就安排人反擊了！沒用啊！”
柳若曦搖了搖頭。
“不是水軍這種低階手段。”
她放下咖啡杯，清冷的目光掃過兩人。
“我問你們，如果一個人長時間待在一個有次聲波發射器的環境裡，會有什麼感覺？”
林楓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會噁心、頭暈、煩躁，甚至產生幻覺。次聲波人耳聽不見，但能直接作用於人的內臟和神經系統。”
這是中學物理課本上的知識。
柳若曦點了點頭，又問：“那如果，是一種透過特殊香薰釋放的，能影響人情緒的化學物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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