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慌的靜謐。
林楓轉過頭，看著她。
目光深邃。
“還怕嗎？”他輕聲問。
柳若曦搖了搖頭。
她轉過臉，迎上林楓的視線。
月光落在他的眼睛裡，很亮。
“不怕。”
她輕咬了一下下唇。
“只要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這句話說出口，柳若曦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
林楓沒有說話。
他緩緩伸出手。
粗糙的指腹，輕輕擦過柳若曦的眼角。
那裡還有白天哭過留下的微紅。
指尖的溫度傳導到皮膚上。
柳若曦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沒有躲。
反而微微仰起頭，迎合著他的觸碰。
空氣變得粘稠起來。
周圍的蟲鳴聲遠去了。
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聲。
林楓的手順著她的眼角滑下。
輕輕托住了她的臉頰。
他的掌心有常年練刀留下的厚繭。
有些刮人。
卻帶來一種極其強烈的真實感和安全感。
柳若曦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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