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燃燒生命本源的極致綻放。
“是柳若曦……”
青鳥眼眶泛紅。
她透過軍方的高空偵察無人機，看到了塔頂發生的一切。
看到了那個女孩，以凡人之軀，硬抗邪神意志。
看到了她滿頭青絲化作雪白。
看到了她力竭倒下。
這份錄影，被軍方沒有任何保留地同步到了江南市的每一個戶外大螢幕上。
同步到了每一個市民的手機裡。
街道上，安靜了。
無數人抬起頭，看著螢幕裡的畫面。
看著那個為了整座城市，耗盡了最後一滴血的女孩。
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拉了拉母親的衣角。
“媽媽，那個姐姐是不是睡著了？”
母親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
她一把將女兒緊緊抱在懷裡，泣不成聲。
一名滿身是血的低階武者，扔掉了手裡捲刃的砍刀。
他看著螢幕，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
“對不起……”
“謝謝……”
感激、敬畏、心痛。
這些情緒匯聚在一起，變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
不需要任何人組織。
不需要任何人下令。
人群開始移動。
從四面八方，朝著市中心的電視塔廣場匯聚。
林楓走到了電視塔的底層大廳。
厚重的合金大門已經被外力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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