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疼。
有人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刺破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有人咬破了嘴唇，口腔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屈辱。
憤怒。
但在那絕對的力量碾壓面前，這些情緒只能被死死憋在肚子裡，化作更深的恐懼。
諾大的宴會廳，落針可聞。
無人敢出聲反駁。
連一個敢於抬頭對視的人都沒有。
柳若曦壓下門把手。
推門。
邁步。
白色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門外。
直到厚重的大門重新合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大廳裡才猛地爆發出一片粗重、貪婪的喘息聲，宛如一群瀕死的魚重新回到了水裡。
雲頂天宮門外。
夜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
負責接待的管家正站在臺階下，焦急地來回踱步。
他聽到了裡面傳來的騷動，卻根本不敢推門進去看。
“吱呀——”
暗金色的大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管家猛地抬頭。
一襲白裙的柳若曦，毫髮無損地走了出來。
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氣場，比進去時還要強盛十倍。
管家的雙腿瞬間軟了。
“噗通！”
他直接跪在了堅硬的大理石臺階上。
膝蓋磕出沉悶的響聲，骨頭似乎都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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