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冥虛子雙膝一軟，重重跪在青石板上。
他引以為傲的守舊派理念。
他堅守了一輩子的規矩。
在這一刻，被這驚天動地的異象，碾得粉碎。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癱坐在地，眼神渙散，嘴裡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
徹底崩潰。
魂術閣內。
柳若曦對外界的震撼一無所知。
推演，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最後一步。
九千九百九十九卷古籍的精華，已經全部嵌入星海神殿。
只差最後一塊拼圖。
但就在這時，矩陣發出了刺耳的警報。
『警告！檢測到核心邏輯衝突！』
『殺戮法則與守護法則產生極度排斥！』
『強行融合，神殿崩塌機率：100%！』
柳若曦的眉頭緊緊皺起。
識海中，神殿的穹頂中央，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一邊是遠古魔修留下的極致殺戮之意。
一邊是正統佛宗留下的絕對守護之光。
水火不容。
兩股力量在裂縫處瘋狂碰撞，隨時準備引爆整個神殿。
“卡住了……”
柳若曦咬緊牙關。
算力再強，也解決不了這種本質的屬性對立。
放棄嗎？
剔除其中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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