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冥虛子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
他雙手握緊黑木柺杖,死死地撐在地上。
手背上青筋暴起。
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崩裂,鮮血順著柺杖流下。
他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精血噴在黑木柺杖上。
柺杖表面亮起一層暗紅色的護盾。
這是他溫養了六十年的精神系法器。
“老夫……不跪!”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聲音嘶啞得像兩塊砂紙在摩擦。
但他擋不住。
威壓再次加重。
“砰!”
暗紅色的護盾連一秒鐘都沒撐住,瞬間炸成漫天光點。
“咔嚓!”
黑木柺杖從中間斷成兩截。
失去了支撐。
冥虛子的雙膝再也承受不住這股重量。
“撲通。”
他重重地跪在青石板上。
膝蓋砸碎了石板。
碎石刺入血肉。
鮮血染紅了地面。
他沒有感覺到疼。
只有極度的震撼與恐懼,瞬間摧毀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線。
他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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