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報聲還在江南基地市上空迴盪。
巨大的全息光幕前，柳若曦靜靜站立。
螢幕裡，林楓那句“聖戰”，剛剛落下帷幕。
短暫的死寂後，是徹底的瘋狂。
“噬界之主”的真相，太沉重了。
那隻遮天蔽日的星空巨眼，直接摧毀了無數人的心理防線。
不是每個人都有林楓那般鋼鐵般的意志。
網路上，絕望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
「主已降臨，反抗皆是徒勞！」
「擁抱深淵，方得永生！」
永生教團的殘黨，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在這個節骨眼上鑽了出來。
他們利用特製的精神頻段，在網路上瘋狂散播精神汙染。
這比物理攻擊更致命。
多地爆發暴亂。
人們雙眼赤紅，喪失理智，在街頭互相撕咬，砸毀視線內的一切。
高層焦頭爛額。
防暴部隊的盾牌擋得住子彈，卻擋不住順著網線爬進腦子裡的絕望。
常規的物理防禦，對這種精神層面的侵蝕，毫無作用。
江南市上空，肉眼可見的灰黑色霧氣正在凝聚。
那是實質化的絕望與恐慌。
柳若曦看著光幕上林楓的背影。
她的心跳很平穩。
沒有恐懼。
「你扛起了一切。」
「那你的背後，交給我。」
她一步踏出。
身形拔地而起，直接懸浮在江南市數百米的虛空之上。
狂風吹得她的風衣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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