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贏了。
揮手之間，鎮殺上萬狂信徒，粉碎了教團的最後反撲。
但下一秒。
她的身體猛地前傾。
雙手死死撐住冰面，指甲在玄冰上抓出十道白痕。
“咳！”
一大口鮮血噴灑而出，染紅了身前的萬年玄冰。
外部干擾清除了。
但構築全球防線的龐大消耗，加上剛才強行催動淨化之印，瞬間抽乾了她所有的力量。
她的身體，達到了極限。
柳若曦內視識海。
原本浩瀚如海的精神力，此刻已經徹底見底。
識海壁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隨時會碎裂的瓷器。
那尊暗金色的星海法相，光芒黯淡到了極點，虛幻得幾乎透明。
精神海，面臨枯竭。
劇烈的眩暈感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大腦。
眼前陣陣發黑。
一旦精神海徹底乾涸，不僅防線會前功盡棄，她也會當場腦死亡。
柳若曦抬起頭，看著夜空中那張還未完全合攏的幽藍光網。
只差最後百分之十。
“還差一點……”
她咬破舌尖，用劇痛強行保持清醒。
雙手再次結印。
壓榨著靈魂深處最後的一絲力量。
她不能倒下。
......
極寒的狂風撕扯著珠穆朗瑪峰頂的暗灰色岩石。
這是星穹防線鋪設的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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