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那是純粹的毀滅法則。
沒有一絲生機，只有將一切歸於虛無的霸道。
柳若曦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這不是恐懼。
這是肉體凡胎在面對宇宙級力量時，本能的生理反應。
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萬年玄冰。
陣眼還差最後一點能量就能閉環。
如果現在躲開，她能活下來。
但身後的防線會瞬間崩潰。
地球，會毀滅。
“退無可退。”
柳若曦輕聲吐出四個字。
她緩緩站起身。
單薄的身軀在冰雪中顯得無比渺小。
但她的脊背，卻挺得筆直。
雙手在胸前猛地合攏。
十指交叉，結出一個古老而決絕的印記。
識海深處。
《大衍神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書頁瘋狂翻動，直接定格在最後一頁。
那尊暗金色的星海法相，猛地睜開雙眼。
法相沒有像往常一樣離體而出。
而是直接潰散！
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瘋狂融入柳若曦的四肢百骸。
她在燃燒。
燃燒自己的精神力。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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