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據說,國丈和盧九德關係很是不錯。
盧九德總是往國丈那裡送銀子。
盧九德和建奴韃子之間有勾結,國丈肯定是知道的。
而國丈又將工部的火器都賣到建奴韃子那裡,那就更說明國丈和建奴韃子之間有勾結。
陛下,國丈如此行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如果不殺國丈,其他大臣會怎麼看?他們會不會也這樣學習?
後果不堪設想啊。還請陛下誅殺國丈。”龔鼎孳緊接著開口。
“陛下,國丈周奎的所作所為比盧九德更甚,還請陛下下令誅殺國丈!”
吳時敏大聲喊道。
“請陛下下令誅殺國丈!”
一道道身影站了出來。
他們一個個都顯得義正言辭,好像真的是為了大明好一樣。
周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道:“陛下,臣冤枉啊!這定是有人汙衊臣。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勾結建奴之事。”
此刻,他終於體會到了陛下的為難。不是陛下一定要殺他,而是這些大臣們要讓陛下殺他。
幸好,陛下已經原諒他了,而且替他找了說辭,否則,他肯定要完蛋的。
對於這些大臣,他很是惱火,平時都是來巴結他,現在怎麼一個勁兒的要求除掉他呢。
這些傢伙實在是太可惡了,一個個的兩面三刀。
李雲龍眉頭緊皺,臉色陰沉,果然,這些傢伙都跳了出來。
不過,他也沒有說話,他就是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會跳出來。
這時,又有大臣站出說道:“陛下,國丈空口無憑難以服眾,不如派人徹查此事,若國丈果真無辜,再還他清白不遲。”
此人為吏部的一名官員,名為劉廷諫。
“呵呵,徹查,說說怎麼個徹查法?”李雲龍看了一眼劉廷諫,淡淡開口問道。
“陛下,自然是將國丈給打入天牢,然後讓刑部進行調查。
如果國丈有罪,那就執行,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嘛。
可是如果國丈沒有罪,那就放了國丈。誰誣告了國丈那就治誰的罪。”劉廷諫淡笑著開口。
李雲龍冷笑一聲,“好一個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你倒是大義凜然。可若將國丈打入天牢,這朝堂之上定會人心惶惶。況且,這背後是否有人別有用心,故意煽動眾人,想借朕之手除掉國丈,也未可知。”
李雲龍目光掃過那些叫嚷著誅殺國丈的大臣,眼神冰冷。“你們平日裡與國丈來往密切,如今卻落井下石,其心可誅。”
那些大臣們聽了,一個個的臉上出現了憤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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