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雲切，再次直指江離的脖頸。
江離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我承認，這一局……你贏了！”
“但你不可能永遠都贏……”
她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顧然握著刀柄的手，微微收緊！
刀刃在江離白皙的脖頸上一壓，那道血線又深了一分。
血珠，順著刀刃滑落……
“我贏這一次，就夠了！”顧然眸色一冷，“你以為，你的國王……這一次還能得護住你嗎？”
“他的雷迎落下來，我未必有事……實在不行，我可以從空間門逃走！”
“但你們就不一定了……”
他說到這裡之後。
目光又在黑蛛，薔薇，還有陳夜這些人的身上掃過：“至於他們……你真覺得，他們現在是我的對手？”
顧然緊接著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江離……
“遊戲結束了！我的公主殿下……”
聽到他這最後五個字。
江離的嘴角，反而多了幾分笑意。
她抬眸，迎上顧然的目光。
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那你還在等什麼？”
“該不會……是捨不得我吧？”
江離的語氣輕佻，帶著幾分試探！
顧然眉頭微蹙，盯著她看了幾秒。
沒說話……
刀刃卻沒再往前壓！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黑蛛和薔薇屏住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半晌！
顧然忽然收回了叢雲切，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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