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而入,謝遲遭遇不明物體襲擊,倏地戒備。
手裡猛然抓住的東西軟軟的,沒多少重量。
是......
枕頭。
“別喊我,你就不能也多睡會兒嗎......”
抱著被褥滾了一圈的女子睡眼惺忪,迷糊地露出一個頭。
“小遲,你沒有起床氣嗎?不會賴床嗎?我們青雲峰峰規第一條:每日睡到自然醒!”
啊啊啊......徒弟太勤勉了怎麼辦?!
秦宴的時間觀念再一次顛覆謝遲的認知。
俄而,他看向窗外天光,敘述事實。
“師尊,已經快巳時了。”
“哈?天又亮了,真的一點不顧人困不困,說亮就亮。”
人謝遲暫時是殺不得,得等到他到達金丹後期吸取修為,方可發揮最大作用,但不代表不能小嘴淬毒。
“昨晚,師尊是去山下偷牛了嗎?”
秦宴幾下扒拉下床,扭扭肩膀踢踢腿。
“本尊就是討厭起床,就像......棺材板被掀開那種憤怒你懂嗎。”
“你有入門大比,我也有三大比。”
她數出三根手指頭:“比狗還困,比豬還饞,比驢還犟!”
“不是有要事嗎?走,出去看看。”
粗略照了下鏡子,秦宴感覺披頭散髮也還好。
反正要見的是女師侄,還是在自家山頭,不打緊。
“等一下!”謝遲實在忍不住了。
那亂糟糟的雞窩頭......
跟前世天差地別。
士可忍,孰不可忍。
秦宴盯著銅鏡裡少年忍者般的表情,調侃道:“現在知道拜我吃虧了吧,讓你別拜偏不聽。”
別說,謝遲編髮有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