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居然隻字未語。
一步、一步。
走向魔神。
長淵意興闌珊，眸光不可察地微頓，變得不可捉摸，彷彿在醞釀某種不知名的特殊情緒。
“以為你會丟下我，頭也不回地逃離呢......”
錯過這次離開的機會，可不見得會有下次了。
望著這張最熟悉又最陌生的面孔，秦宴神色複雜，輕嘆一口氣。
瞳孔微紅，運轉靈力消去少年身上的傷痕。
長淵薄唇含笑，聲音卻如寒冰刺骨。
“你在透過我，找誰的影子！”
連他自己都沒發覺，憊懶疏淡的語氣多了絲暴躁之意。
“這是他的身體，好不容易奪來，請好好對待。”
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秦宴心平氣和地提醒魔神，珍惜謝遲的軀體。
漸漸皺起眉宇，長淵眼底深沉甚墨，沒有任何溫度。
“你是他師尊沒錯，可我又不是分身，憑什麼要聽你的。”
秦宴懂他的潛臺詞。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你會殺我滅口嗎？”像合歡宗一樣，頃刻間覆滅。
長淵模稜兩可地說：“看你表現。”
謝遲給兩人種了同生，殺她等於自我毀滅。
這麼蠢而討厭的平衡之法，大概是受了同心咒的啟發！
“不想殺還是不能殺？”秦宴很聰明，抓住他避而不談的漏洞。
“既是這樣，那麼以後你甩不掉我，直到......你學會珍惜身體為止。”
明眸似水，端的是有恃無恐。
“你跟分身說話可不是這副伶牙俐齒的模樣。”
長淵心裡窩著一股無名火。
記憶裡的凌月尊者清冷不似凡人，對徒弟卻無限包容，可謂多番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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