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酒差點把人灌得神志不清,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景,分明就是蹂躪。
江牧生:“姐姐同我拍了雙人照,難不成也要把這張照片放到相親網站。”
秦宴放大看一些細節。
“未嘗不可呀,到時候就把你的臉擋住。”
被當成工具人,江牧生心生不滿。
“剛剛沒怎麼進入狀態,姐姐我們再拍一張吧!”
秦宴撐了個懶腰,給自己捶捶背。
“我累了,最後一張看著確實有點不自然,要不還是刪了吧。”
“等等!”江牧生及時阻止她按刪除鍵。
“做事要有始有終,寫真我下午去店裡洗出來,晚上拿給姐姐。”
他拿回攝像機的掌控權,不忘說:“最後這張也就那樣吧,效果出來不好看我幫姐姐刪!”
明明心裡很滿意,江牧生就是死鴨子嘴硬。
唇邊無聲笑漪輕牽,秦宴黑亮的眸倒映著他彆扭的神情,狡黠轉瞬即逝。
“好啊。”
有些事情,有些人設,演著演著,就容易入戲太深呢......
不管他為什麼要把她作為第一個殺人目標,是隨心而為,還是聽命於人,這都不重要。
江牧生伺機而動,對她有所圖謀。
秦宴又何嘗不是。
江牧生,是一個很好的馴服物件。
秦宴期待他假戲真做的那一天。
大機率不遠了。
名片才給出去不到一日,宋霽禮在咖啡館與讓奶奶高興了整天的小姑娘赴約。
“秦小姐在電話裡說的那份合同,方便給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
在秦宴看來,這份合同表面上的確正常,但難保不會有隱藏的陷阱。
倘若能挖出來,對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將會很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