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唯一能讓人好受的法子被打斷,秦宴強撐的意識瀕臨崩潰,咬唇囁嚅出三個字:“顫……聲……香……”
煙花柳巷在女子身上偶然會用這種極其少見的香料,幫助她們招攬達官貴人。
霍聽肆略有耳聞。
“宴宴,別咬……”他鉗住少女頰邊,免得唇瓣被咬傷。
現在不是追究誰害她中香的時候。
顫聲香,對女子的作用尤其大,除了……別無他法。
霍聽肆在這一刻陷入無盡的糾結之中。
他難道要給秦宴隨便找個男人嗎?
不……
不行!
別的男人怎麼可以碰她!
倫理綱常彷彿具象化成一道道枷鎖,束縛起他的四肢,囚住幾乎撕裂的心臟。
“兄長,我好難受。”少女理智全無,憑潛意識喊人。
吸入的香氣在體內嫋嫋盤旋,迫使她本能地靠近異性。
霍聽肆眼裡藏著隱忍,每一處的血液在沸騰,在喧囂!
按住勾上來的柔荑,他眸光漸沉,忍到了極點。
“宴宴,我是哥哥。”
王府下人很少,沒有特意傳喚,基本不會出現在主子跟前。
這方天地只剩下他們彼此。
秦宴迷離地喊:“兄長……”
少女溼了眼,軟聲蹭著他頸項,像在哀聲求助。
更像一種邀請。
霍聽肆眼眶都忍紅了,最終還是敗給了她。
膝彎一輕,少女下意識環住可以支撐處。
一切都開始朝著始料不及的方向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