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顫抖、驚詫,心口一陣狂跳。
肌膚感到溫熱的溼潤,是他在用自己的……
“酒香醇厚,不要浪費。”
霍聽肆沿著葡萄釀往下,清冽的嗓音都渾濁了。
秦宴不住後仰著,身子一點點酥軟,好半天發不出聲音。
隔了布料,霍聽肆捏著她的腰。
低啞道:“宴宴,我攤牌了。”
什麼好兄妹,正人君子,循序漸進……
他不裝了。
秦宴猛然瞪大美眸,神色被他的話衝擊得呆滯。
“攤牌?”
這時候,耳邊不免響起小九無厘頭的猜測。
朝夕相處,生出別的情愫。
她喚了將近八年的兄長,真的對她產生了男女之情。
“是。”說話間隙,霍聽肆也沒耽誤一點兒功夫,“宴宴,我愛你。”
“不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
是怎樣的喜歡,不用他仔細說,秦宴也能猜到。
按住胸脯處翹起的布料,她語無倫次:“你起、起來……我衣服髒了,要回去、回去換……”
霍聽肆明白,眼下要讓少女馬上接受這一切,顯然是不可能的。
她需要緩衝的時間。
重新考量二人之間的新關係。
……
自從霍聽肆捅破了這層窗戶紙,留給秦宴的冷靜時間一點也不多。
以前他不說出來,凡事悶在心裡。
默默擋掉她的親事,製造一些看似偶然的牽手和擁抱。
其餘更多的,都只敢在夢裡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