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他們發現這人和印象中變化並不太大。
深灰緞面襯衣在凌初旭腕上鬆鬆挽起，兩顆石松藍袖釦隱隱折射光芒。
西裝外套搭在臂彎，任周圍歡聲笑語、舉杯暢飲，他靜心研究自己感興趣的食物，平添一份高雅純淨。
矜貴清華之感，凌初旭獨特的氣質過分惹眼，令人移不開目光。
曹章領著昔日兄弟，以上位者的姿態氣勢洶洶靠近，只一眼，面上就流露尷尬神色。
埋頭看看自己身上精心挑選搭配的套裝，捏杯腳的手指緊了緊。
他居然和凌初旭撞衫了！
曹章半天不吭聲，身邊的狐朋狗友一張張碎嘴可不客氣。
“喂，班級的怪咖，以前天天捧著菜譜，現在在哪個館子給人打苦工？”
上學那會兒，曹章是班裡的脾氣王，男生們幾乎以他為首，看見都恭恭敬敬喊一聲曹哥。
唯獨凌初旭裝得跟個世外高人似的，除了上課，就是擺弄亂七八糟的食譜，把曹章當空氣。
他就這樣被一些拉幫結夥的男生排除在外。
“你們看過一檔綜藝沒？叫什麼加法減法的。凌初旭現在發達了！”
“可不，人家榜上女明星了嘛，以後在家吃軟飯唄，哪像我們還要在外四處奔波的。”
“秦宴可真不挑啊，高三曹哥追她那會兒裝得跟個什麼似的，到頭來公然示愛你，這不是在丟我們班的臉嗎？”
凌初旭被他們貶得一文不值，曹章心裡舒坦了不少。
嗤笑一聲，他跟著擠兌：“你去哪兒買的這身A貨，大家都是同學，不用打腫臉充胖子。”
曹章眼裡染上傲慢，故意拖腔拿調。
“我升職酒店主管了，有困難可以跟我提呀，同學一場，說不定我會考慮給你走個後門。”
一群人造勢附和。
“求曹哥啊，他心軟就答應你了！”
“我們最愛看人為五斗米折腰了哈哈哈！”
凌初旭掃了一眼莫名其妙將他圍住的曹章等人，眸裡沒什麼溫度。
略覺神經且無語的表情像是在看某些奇形怪狀的生物。
有病吧。
他看起來很窮嗎？
而且，為什麼要牽扯秦宴。
曹章懷疑他用臉罵人，當場就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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