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節節後退,直到抵住歪斜的樹幹才堪堪停住不聽使喚的腿。
為了避免受傷,赫連玦中途圈住了她的腰。
現下他小臂只輕輕一帶,秦宴就將將好坐在高度合適的樹幹上面。
可角度畢竟是極其傾斜的,她無法控制上半身不往前傾倒。
這就導致兩人眼睛對眼睛,鼻子對鼻子。
視野裡全是對方驟然放大的臉,別的事或物容不進一丁點。
秦宴是迫於坐的地方太過不尋常而被支配,但腳踩平地的赫連玦是有時間和餘地錯開的。
可他竟然不躲不避,任事態發展。
敵不動,秦宴不得不動。
雙手著急忙慌撐到一處,這才險險剎住。
回過神來,她清楚感知到赫連玦的體魄有多完美。
秦宴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胸膛,那裡隨呼吸而起伏著,伴隨溫暖而堅實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地在她掌心裡跳動。
許是被感染到了,秦宴也開始心跳加速,臉紅耳赤。
這是雙方都清醒的前提下,他們離得最近的一次。
赫連玦低頭看了一眼女子蔥白的手指,圓潤的指甲修得整整齊齊,很是可愛。
眸底染上幾分戲謔,他對上一雙清淺的眼瞳。
“故意摸我?”
這聲疑問似在耳邊呢喃,秦宴連忙搖頭否認。
“沒有!”
這都是形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啊!
赫連玦怎麼會看不出來!
手心出汗,她哼了一聲別開臉。
“殿下這樣容易讓奴家誤會……”
赫連玦單手把人重新轉回來,嗓音低沉:“誤會什麼,倘若真要誤會,我也該是苦主。”
眼下的情況對秦宴著實不太有利,她出發點實實在在是好的。
有口難辯不說,反而還有種蠻不講理的感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