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病了。”
秦宴前伸的手牽動鐵鏈,不斷碰撞之下,嘩嘩作響。
不等有進一步的動作,赫連玦就掐住她的下巴,眸中寒光攝人,帶著一股薄怒。
“威脅我?”
鳳凰神女多聰慧啊。
怎會不知,牽絲引非她的體香不可。
赫連玦手中力道之大,恐要在狡詐神女的臉頰邊留下兩道指印。
秦宴眼圈紅了,辯白道:“不是,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可以減輕痛苦……”
赫連玦又愛又恨。
牽絲引這次發作,前所未有的厲害。
秦宴在他臉上看不出有半絲轉圜的痕跡。
赫連玦神志不清,面色陰晴不定,一根名為理智的弦猝然崩斷。
雙臂倏地一輕,鐵鏈消失的同時,沒給秦宴逃跑的餘地。
她被赫連玦跌跌撞撞拽著到了寢殿。
期間,牽絲引折磨得他雙眸蔓上條條血絲,頭疼欲裂。
但他像不知疼痛般,另隻手大力捶著腦袋,太陽穴漸漸泛紅。
一陣天旋地轉,秦宴被扔到床上。
“我改主意了。”
赫連玦目光冷然,嘶啞難辨的聲音在此刻竟讓秦宴覺得無比清晰。
“弒神何其無趣,”按捺住心中的微微酸楚,他苦笑道,“瀆神才有意思……”
身下的女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掙扎著往床頭爬,卻被赫連玦抓住腳踝拉了回來,手腕被緊緊扣在頭頂。
“逃什麼,不是要幫我嗎?”
看見他瀕臨崩潰的面孔,秦宴想起那時少年受傷的神色,兩張臉慢慢交疊,重合。
秦宴的心抽痛了一瞬。
赫連玦說的不錯,她能緩解牽絲引帶來的痛楚,能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