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傀儡符,宿主放心,我已經幫你遮蔽了干擾。】
小九應激反應槓槓的。
既是傀儡符,秦宴無論做什麼都得遲鈍一些,而且自我意識薄弱或者說混亂,之後也不會記起自己幹過哪些事情。
她慢騰騰轉身,症狀學得有十分像。
究竟是誰敢來神女宮放肆?
宋玄越嗎?
眼簾漸漸映入此人的容貌,秦宴心下一驚。
神色依舊呆呆,低垂著頭,瞧不出任何波瀾。
做戲做全套,她倒要看看,貼傀儡符到底想幹什麼?
“你是鴕鳥嗎?”赫連玦低聲一笑,不曾有疑。
她總是低頭,恨不得找個地方埋進去。
秦宴動了動唇,軟綿綿地糾正。
“我是鳳凰。”
似是與其較上了真,她鼻子哼哼,撲稜雙臂,執拗地做出展翅的動作。
可此番非但沒有達到震懾的目的,倒愈顯可愛。
赫連玦微微側頭,遷就女子呆萌的舉措,斜著觀察。
“還認得我嗎?”
秦宴極輕地嗯了一聲。
不假思索道:“我們昨晚才見過。”
“哦?”赫連玦默然片刻,渾不在意地問,“昨晚說了什麼,做過哪些事。”
本就是透過卑劣手段才換來短暫的溫馨相處,明知不可當真,他仍甘願沉淪其中。
這一趟,洛言笑說是斷頭飯。
秦宴想了一會兒,談及:“話梅很好吃,我還送了你一把佩劍對不對?”
如此一來,赫連玦便知道她的記憶混亂到哪個時段。
“阿宴,我教你幾個劍招,想不想學?”
這些劍招都是他自創的,獨一無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