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左右陸陸續續的遇到十幾棵樹莓,所有樹莓植株都依附著其他植物生長。有些很大棵有些很小棵。
這個時候樹莓已經開始成熟,很多紅色、粉橘色、綠色的果子掛在枝條上。紅的樹莓是已經成熟的,一顆顆有荔枝那麼大。
古粟嘴裡彷彿嚐到了酸甜的味道,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在腕錶上標記好位置就一棵一棵檢測過去,凡是紅色的成熟的果實就是一刺一擦。
“高度輻射不可食用”
“高度輻射不可食用”
“中度輻射可適量食用”
“高度輻射不可食用”
……
十幾棵樹莓也不多,不過樹莓枝條上有刺,一些長得比較靠裡面的樹莓不太好檢測,古粟很小心也被尖刺劃傷了手背。
花了二十多分鐘才檢測完,一共收穫了4顆中度輻射可食用的樹莓。用樹葉小心翼翼把這四顆樹莓分開包好,再放進自己的小布包裡。
這裡還剩下許多沒有成熟的樹莓,到果實全部成熟,應該還可以再過來檢測2-3次。發現這樣可以持續檢測的採集點真的很開心。
這會兒採集點也發現了,收穫也有了,是時候停止今天的探索了。跟著腕錶地圖走直線回基地是最省心最便捷的。
走出樹林需要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回基地還要快一個小時,她不能耽誤回程的時間,畢竟野外的黑夜能吃人。
古粟到家快六點鐘了,木秋一如既往開著門等她回家。
感覺他比之前更瘦一點了,一天一支營養劑對他這樣體型來說是半餓肚子的狀態吧。
但是木秋有他自己的堅持,每天都是等自己回家就關門了,從來不過來吃晚飯。
古粟也有一點點生氣,不懂他的堅持。兩個人明明是鄰居卻很少說話,相處模式真的很廢土。
之前出去拾荒,有兩次晚上回家發現家裡的乾柴多了一些,是他坐著輪椅出去撿回來的。
說是每天喝的水都是在她家燒的,他沒事偶爾出去大路邊上撿撿柴火還是能行的。
古粟是非常心疼的,她知道他時時刻刻都很痛,高輻射病一直在折磨他。
雖說大路比較平坦,但四周的荒地沒有那麼平坦。總有一些植物不那麼友好,尤其是輪椅,更不方便。
古粟回家放下柴火,發現乾柴堆今天又變高了,肯定是木秋今天又出去拾柴了。
拿了一片變異斑鳩肉乾煮湯,加了一些榆錢片片和一支營養劑。量不是非常多,正好滿滿兩小碗。
過去木秋那邊拿水壺的時候,順便端了一碗過去,還拿了兩個葉子包。
他坐在機械加工桌邊忙活著什麼,她直接把碗和葉子包放桌上,拿了水壺就回家去了。沒有說話,就很行動派。
木秋知道小姑娘放下碗就走是不想被拒絕,就乖乖的吃完了碗裡的食物。打水把碗洗乾淨放邊上,再打開了葉子包。
是兩顆樹莓,紅彤彤的看著就酸甜可口,散發著淡淡果香。但是他沒有吃,他在等小姑娘回來送水壺。
這些天木秋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惡化,降輻射藥對他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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