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粟原本正在準備做午飯,野菜乾都已經泡的差不多了。鍋裡的水還沒有燒開,就聽到基地裡響起警報聲。
她被警報聲嚇了一跳。雖然平時也能隱隱約約聽到遠處的炮擊聲,但是隔得遠並沒有那麼真切。
木秋正坐在大炕上打磨兩個人的箭矢,用了也有一點點磨損,把磨損的地方打磨好方便用。
木秋聽到警報聲也是心裡一凸,抬頭就看到小姑娘慌亂的轉頭回來看自己,彷彿只有看到才能安心。
知道她害怕,他迅速上前單臂摟住小姑娘的肩膀輕拍,讓她保持冷靜。單手拔掉了電煮鍋的插頭,避免慌亂中碰翻熱水造成誤傷。
透過橫窗往外看,什麼也沒有看到。橫窗面積小是一方面,路上也根本沒有行人。
這樣茫然的待在家裡瞎猜瞎想太被動了,總要想辦法出去看看。只有掌握了外面的情況才能再做準備。
這十來年還是第一次聽到基地拉響警報。也不怪懷裡的小姑娘不安。前途未卜的時候誰都不安。
但是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冷靜處事,這樣才不至於忙中出錯。
木秋雙手握著古粟的肩膀,強勢的直視她的眼睛,傳遞出堅定的信念。
“不要慌,慌亂的時候更容易出錯。我出去看一下情況,你把水燒開裝起來。能不能行?”
古粟咬緊嘴唇點點頭,一遍遍告訴自己要淡定。可是不安的神情暴露了她心底的恐懼。
木秋又稍微用力拍拍她的肩膀,這是一種無聲的鼓勵。小姑娘需要遇事自己就能立起來才行。
把大炕上的箭矢裝進箭袋裡,箭袋掛在腰上。套上皮毛外套外褲,架起弓弩輕輕開門出去檢視情況。
古粟的眼睛緊跟著他的身影,直到門合上看不到了又轉頭緊緊盯著橫窗,很快就看到了木秋匆匆跑過的雙腿。
她用雙手拍自己的臉頰,用疼痛感強迫自己冷靜。但是心慌的感覺就是揮之不去,牢牢拽住她的心魂。
古粟又站了一會,手指甲把掌心掐的生疼。好不容易才讓心跳慢慢變緩,找回了自己的思緒。
現在外面肯定還不算亂,不然尖叫聲什麼的早就傳過來了。這個時候躲在屋裡無疑是安全的。
但是說不定馬上就有人來和他們擠在一起了,還是在的做好準備吧。人多了是非多,這個道理到什麼時候都適用。
她打起精神,把電煮鍋插上電。鍋裡的水燒開之後全部灌到幾個水壺裡,到時候喝起來方便。
野菜泡都泡開了,擰乾凍起來也不好吃了。她去大箱子裡拿了最後一片拆開的肉乾,好好把午飯給做了。
有其他人來住的話後面都沒辦法做飯吃了,這樣熱乎乎的飯吃一頓算一頓吧。
大箱子裡的野豬肉乾也只剩下最後一包了,原本是算好了時間吃的,吃完正好開春。
湯留在鍋裡,這個肯定要等著木秋回來一起吃。
她把桌子搬到橫窗下面,爬上去站著。這樣原本仰視的角度就變成了平視,視野開闊了不少。
但是小區裡原本就沒什麼人在外面活動,警報一響就更加沒有人了,所以她什麼也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