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租房的小區地面是泥土的,用小鐵鍬一鏟一翻再壓實,便便就處理完了。
把小傢伙送回家,給它吃的東西放足。
坨坨食糧變大之後,兩人就直接把它的食物放地上了。空出來的小碗裝水,它喝的不多但是需要。
之後坨坨會自己把自己照顧好,該吃吃該睡睡,一點不需要人操心。
把小傢伙伺候好,兩人出去上廁所。發現這個時間供水點已經關閉了。好在房間裡有存水。
蓄電箱裡電很充足,他們回家又燒了一點中度輻射的溫水來洗漱。
不過租房房頂上沒有安裝螺紋鋼,沒有地方可以掛草簾子。兩人也忘記從家裡拿草簾子來,沒有家裡的隱私性。
雖然說已經同床共枕半個月了,但是兩人是純睡覺。並沒有羞人的貼貼啥的,革命友誼還很純粹。
他們都還沒有想過要把關係更進一步,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原本歡樂的氛圍一下子就消散了,空氣都有點曖昧。
木秋直接開門出去了,暫時把租房留給小姑娘使用。等她洗漱好開了門,他才重新進去。
不過古粟顯然沒有去大門外等的打算,直接躺床上去了。她靠著大炕最左邊側著睡,留給他一個背影。
小姑娘都覺得可以,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必扭扭捏捏的。就是洗漱的速度特別快,暴露了他的侷促。
兩個人背對背睡的,這樣就不會因為看到對方的臉而尷尬。就是耳朵都很紅,一時半會都睡不著。
再多的尷尬在古粟睡著之後都會戛然而止。她一如既往歪著睡,不是腿就是手,肯定有一部分身體要架在木秋身上的。
一起睡了半個月他也已經適應了。她架她的,他睡他的。
好在小姑娘睡著了除了姿勢大開大合,手腳都是很老實的。架就是架,不會摸摸、蹭蹭什麼的。
不然一個大男人睡著還真有點難受了。
睡到下半夜,木秋明顯感覺到降溫了。要不是身下的大炕已經有一些溫度了,兩人非凍出好歹來。
今天基地已經開始供暖了,雖然不明顯,但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大炕明顯比下午要溫熱一些了。
基地這麼大面積地供暖,升溫肯定沒有那麼快。一般2天左右大炕才會變成恆定的溫熱。
之後再經過2天,租房室內的溫度才能穩定在10度左右。供暖溫度變得恆定。
小姑娘也覺得冷了,本能地整個人靠在他身邊取暖。摸了摸她的手臂,冷冰冰的。
木秋坐起來,抖開大棉被把兩個人蓋住。然後抱住小姑娘給她暖暖,怕她會凍感冒引發高熱。
一個夏天的鍛鍊不是白做的,飯也不是白吃的。古粟體重增加了體質也增強了。
雖然也冷的夠嗆,被木秋暖熱之後好歹沒有發燒。不過後面還是流了幾天鼻涕,打了幾天噴嚏。
睡醒之後從氣窗往外看,並沒有下雪。但是室內溫度絕對在零度左右。
木秋起床把自己那套皮毛外套從麻袋拿出來穿上。他速度很快,還是冷出一身雞皮疙瘩。
順便把小姑娘的皮毛衣服也拿出來放在炕上,她睡醒了能快速的穿上禦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