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了射空的箭矢,兩個繼續前進。
古粟的眼睛滴溜溜地到處看,尤其留意那些在陽光照射下稍微有反光或金屬光澤的地方。
透過觀察剛剛那條石龍子的尾巴,她也在心裡默默總結用眼睛去捕捉獵物的小技巧。
目前她自己親手抓住過的的只有草蜥。草蜥蜴鱗片排列整齊,雖然不如石龍子的鱗片有金屬光澤,但是陽光下也是有光澤的。
兩種蜥蜴體表的顏色雖然都有偽裝功能,但是和周圍的枯葉還是有非常明顯的差異的。
木秋應該就是用眼睛精準捕捉到了這些細小的差異,才能準確判斷出哪裡的枯葉下潛藏著蜥蜴。
古粟的天資雖然很平庸,但是她對於學習始終保持著積極的態度。從來沒有因為一點困難就啥都不管躺平擺爛。
心態上也一直是健康樂觀的,這是她圓滿的原生家庭留給她的最持久也最好的印記。
雖然有時候也會喪氣,但是很快她就能自己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始終對生命報以敬畏的態度。
木秋最認可她的,也是她這份積極向上的態度和樂觀豁達的心態。儘管她各方面能力都普通,也依舊有自己的魅力。
在廢土這麼艱苦的環境中,絕大部分普通人的心態是麻木的,生活的重擔把它們蹂躪的毫無色彩。
儘管古粟的藍星思維經常讓木秋無語,但是她鮮活的靈魂依舊讓他嚮往。
就算是當傭兵的那8年時光裡,他有了穩定的生活和可靠的戰友們,也從來沒有覺得生活這麼有盼頭。
畢竟傭兵的生命是熱烈的更是高危的。每次出基地腦袋都是別在褲腰帶上的,隨時可能在任務中犧牲。
但是和古粟一起生活之後,哪怕病魔纏身痛苦到想放棄的那幾個月,他最終還是想要掙扎、想要掙脫,想好好活下去。
不知不覺間,他內心對於小姑娘的情感就轉變了。從親人到愛人,也是他們共同的成長。
現在木秋要把更多的技能傳授給她,讓她擁有更多的自保之力,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
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臺階要一步一步上。儘管古粟很用心地總結了經驗,但是理論和實踐並不能這麼快同頻。
兩個人走了300米不到,木秋眼尖的看到了一條紅脖頸槽蛇,它匍匐在兩人前方40-50米左右的地面上。
他們和蛇之間其實還間隔著許多灌木和藤蔓,但是木秋對那麼突兀的紅色非常敏感,所以透過層層障礙還能鎖定對方。
因為紅脖頸槽蛇頸部和軀體前部呈紅色,趴伏在深褐色的枯葉上就非常的顯眼。
但是小姑娘才剛剛開始學習狩獵,她的目光暫時只能覆蓋到自己周圍半徑15-20米的範圍內。
雖然她轉著腦袋四處張望,目光從紅脖頸槽蛇所處的方向掠過了2次,依舊沒有注意到那明顯的一抹紅色。
那條紅脖頸槽蛇還是蠻大的,木秋目測有3米以上。它的頭和體背面是比較暗的青綠色,現在這個季節偽裝性很低。
木秋在野外多次遇到過紅脖頸槽蛇,知道這種蛇行動迅速,遇到干擾時傾向於快速逃離或採取防禦姿態,而非主動攻擊。
同時紅脖頸槽蛇是一種具有毒性的蛇類,但其毒牙位於口腔後部,屬於後毒牙型別,注毒能力較弱,因此危險性不高。
而且這個體型的紅脖頸槽蛇明顯是成年體了,沒有可食用的可能性。它的毒液也用處不大,基地回收也不值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