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有效的訊息傳回來,兩名上尉對於基地那邊的情況知之甚少。
把現在的基地種植區比喻成一個資訊孤島也不為過。
留守的200人要照看好那麼大面積的種植區,本身就忙的焦頭爛額的。也沒有閒人可以派出去到處跑。
兩名上尉擔心是基地那邊情況不好,居民生活受到重大影響,才在沒有招聘通知的情況下來種植區找工作的。
雖然開的起電動三輪車的居民應該不至於窮困潦倒,但是他們總歸要去看看情況才放心。
順便也想打聽一下基地那邊的情況,看看是不是應該再派人手去基地或者礦區那邊找上級反映一下情況。
3月29號負責基地積分兌換的軍人小隊來過種植區,把所有留守軍人腕錶裡60%的積分兌換成了相應的臨時貨幣。
兩名上尉手裡都有一些臨時貨幣,真的遇到了很困難來求助的居民,也是要出手幫幫忙的。
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兩名上尉都直勾勾望著種植區大門的方向。好像這樣就能看清眼前的路一樣。
時間還早,太陽也才剛剛升起來不烤人。木秋他們也沒有轉移到附近的樹林裡去躲避太陽光。
等了大概25分鐘,那名執勤的軍人終於回來了。他的車後面還跟著另一輛電動三輪車,車上一共2個人。
木秋和王傑趕緊走到種植區大鐵門邊上,很快就看清了看門軍人叫來的2個人的長相。
木秋心情一下子就開朗了,因為他發現過來的兩個人都挺眼熟,其中一個可以算得上比較熟。
比較熟的那個就是住在基地3環,買 過他們枇杷和野菜的鄭學滔。他原本在基地傭兵管理處工作,所以兩人打交道多一點。
也是因為日常有交情,鄭學滔覺得木秋在傭兵裡屬於各方面比較出類拔萃的那一個,對他比較客氣。
在他傷退之後還買過他好幾次東西,雖說是互利互惠的事情,總有照顧的情誼在裡面。
沒想到他今年調任到基地種植區了。這是從政治中心被外放到邊緣了呀,不知道是平調還是降級了。
鄭學滔看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魁梧,就是今年黑的特別突出。
當然包括執勤的4名軍人,他們都曬的挺黑的。由此可見今年基地種植區這邊也特別難混,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還有一個人木秋只知道叫朱磊,來種植區執行集體採集任務的時候接觸過。但是沒怎麼說過話,只能說認識。
鄭學滔也認出了門外那個身高特別突出的男人,是原本因為輻射病癱瘓傷退的傭兵木秋。
去年他就聽說木秋花了二十幾萬積分又注射了一支高階身體淨化劑,可以恢復到好一點的狀態。
之後他被調任到了基地種植區,很少有機會回基地。也就再沒有見過他的。
聽父母說起過他恢復的挺健康的。今天見到了本人,看起來可比好一點的狀態好太多。他也替這個小兄弟高興。
和鄭學滔一起過來的另一名上尉朱磊,看著木秋也覺得很眼熟,但是因為交集少,一下子想不起來名字。
經過鄭學滔的提醒,他才想起來木秋是趙生團裡的一個小隊長,怪不得看著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