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狼群退去,鄭學滔組織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救治傷員。
受傷嚴重無法繼續戰鬥的那些戰士們早前已經被安排到車隊最外圍那一圈的電動三輪車上了。
在鄭學滔安排下他們都被統一抬到了大卡車上安置,統計下來還存活著的重傷患者還有15人。
許多身負重傷的患者在被抬上車後不久,便失去了生命的跡象,他們的身體逐漸變得冰冷,被死亡的陰影所籠罩。
如今只剩下了一具具毫無生氣的屍體,靜靜地躺在那裡,讓人感到無盡的悲哀和痛苦。
經過統計,這一次戰鬥中死亡的軍人和傭兵一共有29人。他們有些有家人在車隊裡,有些沒有。
現在是在轉移過程中,離8號基地有很遠的距離。這些戰士們的屍體是沒辦法帶走的。
鄭學滔安排軍人把這些屍體整整齊齊排放在一起,讓他們的家人有時間給他們整理儀容,做最後的道別。
車隊沒有醫生,只有一個軍人家屬以前是3號基地醫院的護士。她能處理普通的外傷,包紮傷口也很擅長。
護士名叫錢小小,檢查了一遍發現15名重傷人員裡有一半以上需要手術才能救治,現在根本沒有這樣的條件。
這種情況也在鄭學滔的預料之中,只能讓錢小小先把能處理的外傷處理好,其他的只能到了8號基地再想辦法。
輕傷人員有63人,其中41人身上有不同程度的抓傷。不過護士只有一個,他們就沒有這麼優待了。
軍人從卡車上搬下來幾箱酒精和繃帶,沒有受傷的人幫助輕傷人員給傷口消毒,然後用繃帶包紮起來。
傷口處理好之後每個人吃了一顆消炎藥,然後按照出發之前的搭車表被安排回到各自的電動三輪車上休息。
鄭學滔安排傷員的時候,手持能量槍的32人依舊站在火圈邊上,牢牢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朱磊檢查了一圈發現有4個人身上有比較大的抓傷。這4個人也被安排去卡車那邊包紮傷口。
他們的能量槍自然會由其他沒有受傷的人接手。接下來的路程中所有傷員只要負責休養就行了。
車隊離開之前手持能量槍的人還要繼續在車隊外圍站成一圈,一直警惕四周的情況。
之後朱磊又從沒有受傷的那些戰士們中挑選了精神狀態比較飽滿的一批人,重新把七零八落的火圈收拾出來。
先要把那些倒在火圈上的野狼屍體要全部拖走,拖走之後才能安排人重新把火圈補完整。
這樣安排也是害怕狼群撤退只是一種戰略,在大家放鬆警惕的時候又重新殺回來。
初步的防禦措施安排好,朱磊才有時間和精力挨個檢查每把能量槍的耗能情況。
因為狼群攻擊的時候側重點主要在車隊兩側,所以每把能量槍輸出的能量彈數量是不同的,耗能自然也是不同的。
開槍最多的人能量石都快消耗完了,開槍比較少的只消耗了一半左右。
內裡的能量被抽空的能量石會失去光澤,雖然還是圓潤光滑的,但是沒有了流光溢彩的感覺很容易分辨。
沒有消耗完的能量石就不替換了,朱磊只給持槍人員替換完全消耗空的那些能量石。
把每個人手上的能量石都補齊到3顆以後,時間也到了早晨五點半。








